潇雨琴回来时是和纪廷渊一起回来的,时絮一开始还坚持了几天早起吃饭,后面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冬天的被窝太舒服了。
纪廷渊对时絮的学历有很大意见,现下见时絮学画画也没有认真学,心里有些不满。
话里话外暗示了一通后见时絮乖乖应下,还以为时絮会有所改变,结果还是老样子。
潇雨琴几次劝说才让纪廷渊歇了别的心思。
课程临近十二月中旬的时候暂时结束,时絮又没什么事了,整天除了吃饭都在自己的房间待着。
月底,纪维桢回来了,时絮在餐桌上看见他的那刻恍然原来这人这段时间都不在。
隔天,时絮才知道今天要出去吃,回房间挑了件羽绒服穿上。
楼下,除他之外的三个人都穿的简便,到显的他格格不入了。
时絮低估了衣服的质量,也低估了外出的便捷。
纪家很暖和,车里很暖和,吃饭的地方从进门就很暖和。
时絮不想冻着自己所以听到要外出时理所应当的穿了很多,他忘了这些天在纪家穿的简单也没觉得多冷,也没想到生活可以这样舒适,以至于一路上越来越热。
在饭桌旁落座时,他的脸已经热得有些泛红。
纪维桢把大衣脱下放到一边,时絮也有学有样的把脱下的羽绒服放到一边。
菜上了一盘又一盘,时絮每盘都尝了尝,确实很好吃。
结账时他听了一耳价格,很贵很贵,也许龙肉就是这个价。
时絮不懂出来吃这顿饭的意义是什么,只是为了尝一下不同的味道然后花笔钱吗?
他只觉得出去这一趟很累。
一月下旬春节,要回老宅吃团圆饭。
时絮这次长了个心眼,穿的简便。
上半身是黑色大衣,下半身是直筒牛仔裤。
上次吃完饭回来没几天潇雨琴领他出去剪了头发。
现在这样一穿,看起来倒也像过着好日子的人,和纪维桢站一起时的差异也少了几分。
这是时絮第一次见到纪家的大部分人,整张饭桌上的人除了个别是纪家人领了证的结婚对象,只有时絮一个不姓纪的。
纪家老夫人和老爷子都还活着是时絮没想到的,他看电视剧时基本都只活一个。
时絮以为会是很严肃安静的场面,实际上大家都有各自闲聊。
唯一符合时絮认知的是纪老夫人好像的确没有很喜欢他。
时絮一边喝汤一边四处观望着其他人,他发现每看一个人那个人就会立马发现,然后扭头或者用余光看他。
纪维桢坐在时絮旁边,把时絮的动作尽收眼底。
时絮以为吃完饭就各回各家,红包发到手里才知道原来有钱人家也搞这一出,而且不管多大只要是晚辈都有份。
红包很厚,厚到时絮猜不出里面有多少钱。
他拿着红包揉搓着捏了捏,然后放到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