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怜的份儿上,决定邀你入队。” 马球赛距开赛尚有半月。林渡也从来没想着打什么马球,马和球两样她碰都没碰过,也知道这个高纶肯定不怀好意。她手执拂尘,赶着苍蝇,故意打在高纶衣衫上,“不去。” 高纶闪开拂尘,提醒道:“不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足以让你家门光耀。” “又是光耀门楣。就算我家祖上冒青烟,这福气也落不到我身上。” “我可听闻,这次球赛头名的赏银,可是足足有五千两。” 林渡手臂一顿:“多少?” 高纶走到街边茶摊坐下:“五千两。一队五人,均分下来,一人得一千两。你想想,不过三场赛事,三日功夫便能到手,不比你辛辛苦苦在这挣零碎强百倍?” 自那日被裴凛赶走后,第二日,她便不去国子监了,也没和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