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星被美味的伙食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留意季迟之不对劲的情绪,只傻乐着。
甚至产生如此念头:彩票找不到也没关系了,反正他的毕生追求已然实现,他要顿顿吃软饭。
但思想到底觉悟了。
狗躺平了,便是彻底躺平了;可追求实现了,目标就会随之提高。
他会向往更好吃的肉,比如那位传说中的大老板。。。
这样想着,白然星重燃斗志,盘算着先与季迟之将就将就,当个过渡。之后,往高度更高的肉排前进!
然后,就燃饿了。
“哥,我现在就去帮你打下手。”白然星笑得灿烂,让季迟之明了,晚上竟也存在太阳。
但是不解,他瞧得全程:白然星面上的状态起伏,似是心电图,上下跌宕。
不过总归是正常的,这小狗崽总爱胡思乱想。可不知怎的,他的情绪也被影响,莫名笑了出来。
季迟之缓缓贴近,趁白然星不注意,在他的后脑勺揪了一根狗毛,认真把玩观察,吹到地上,“你先去把排骨的血水洗干净,我去看看房间布置得怎么样了。”
白然星懵懵懂懂点头,又生出一个想法:他大可以留一后手,跟着季迟之偷师!
这样,便是找不到彩票,和季迟之分开,他也能自食其力,不至于常去外面餐馆买肉吃,节省一大笔开销!
于是,便乐呵呵地蹿去厨房,徒留满脸嫌弃的季迟之。
这空间实在太窄了,干脆让白然星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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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季迟之做得一如既往地好吃。
白然星吃菜吃肉又喝汤,吃得满足。
就下意识变回原型,在沙发上窝着,毛茸茸大尾巴左右摆动,十分惬意。
燃起不久的斗志又消了,就这样了,跟着季迟之过日子,过一辈子,吃香喝辣,什么都不去管,不去想。
虽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样不太道德,欺骗季迟之的感情。
但很快便说服自己,婚姻不就是双方搭伙过日子吗?确实如此,他已经想到和季迟之结婚后的日子。感情在婚姻中或许不大重要。
再说了,更重要的,是季迟之不道德在先,他没有以德报怨的那种说法。
白然星抖了抖毛,朝季迟之那边望一眼。
况且,他已经愿意真切地跟季迟之在一起,这不算欺骗感情。
实话实说,他和季迟之有了孩子,多多少少会被孩子牵住。抛开彩票那茬不谈,他觉得和季迟之相处起来确是自在又幸福,每天都能吃到肉,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相反,他既高兴,又乐意。
正念着,脖颈处传来一阵拉力,季迟之捏着他的后颈,像拎猫一样把他揪了起来。
汪嗷——
白然星不爽,想冲他手咬一口,他没有狂犬病毒,却被咻的一下松手,跌回沙发上。
“你想咬我?”季迟之蹙起眉头,同样不爽。
变回小狗后,白然星不大能控制本能,直至眼下理智才回归。他仍处于恋爱考察期,不能随意得罪季迟之。
分明早上对此还不以为意,可刚才想明白了。要与季迟之,好吃的肉永远在一起,考察期就得倍加重视,即便成功率再高。
于是白然星埋下头,摆出一副委屈模样,开始撒娇卖萌。从小到大,这招百试百灵。
也确实管用,季迟之气消了,问起最开始要问的问题,“这房子太小,要不要搬上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