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侧过头,屈起手指靠近这只麻雀的脑门,贴上时又忽然松开,摸了摸少年的头。
麻雀的体温要比狗的高出些许,此时他全身上下都窜着股热气。他安静地躺在床上享受了片刻的“温存”,轻缓地挪开身上的手臂,从屋里走了出去。
农场里没有特地的洗漱室,他在泉边搭了个简陋的台子。洗漱完,又收了作物,他重新开门进屋,少年迷迷瞪瞪地坐在床上。
眼睛没睁开,身体左摇右摆。麻湫湫靠着惯性从背包里取出东西,抖落了两下递给林旺:“这是给你的。”
为了能赶上早饭,大卫刚起床就直奔麻湫湫的茅屋。一头蹿进去,差点撞上个粉色的人。
第一反应是麻湫湫长高了?结果头一抬,林旺顶着张神清气爽,笑眯眯的脸,垂眸看着他。大卫被吓得一颤,眼睛在对方粉色的卫衣上转了好几圈。
这么黑还穿粉色?
麻湫湫在桌边招呼他:“大卫快来吃早饭,今天煮了肉丝面。”
闻言大卫飞快冲男人扯开嘴笑了笑,蹭地就坐到了凳子上。
白清卓是被大卫咋咋呼呼的动静吵醒的,踱着步子走进农场。看到门口的林旺,下意识地也愣了一下。随即眼神玩味的在男人身上停了两秒,越过他往茅屋走。
走进茅屋,那真就更有意思了。他们这屋里只有一张小竹床,摆的却是两个枕头,除了枕头就是一床薄被——还非常凌乱。
她不自觉转头去看身后的人,男人只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了一眼,径直坐到了少年旁边的空位上。
白清卓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在最后的空位上落座。
麻湫湫扒拉着碗里的面,抬起眼皮偷摸看对面的人:“姐姐,你真的要在我们这里买房吗?”
白清卓夹起一筷子面:“不是你让我住下的嘛,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麻湫湫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您能来我们这里买房,是我们荣幸。”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好心提醒,“五千,很贵的哦,我们这边太偏僻了,房子不保值,还转卖不了的。”
白清卓被逗乐了,调出面板:“钱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
有多不重要?
麻湫湫捧着个面碗凑到面板前,只一眼,手里的碗差点没捧住,想跪下乞讨。
个十百千万。。。。。。反正很多。
哪来那么多钱?有钱为什么还不出去?
麻湫湫呆的确实像个傻子,白清卓似乎能看穿他心里的困惑:“我的愿望是自由,待在这里就是自由。”
他愣愣地点点头,有钱,就是自由。
来了个新人,麻湫湫和大卫没敢叽里咕噜,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饭,随即亦步亦趋地跟着白清卓往外走。该来的总会来的。
豪置五千积分,连价都没还。紧挨着他们新农场的另一座倏地亮起了光,解锁成功。
作为合格的领居,麻湫湫认为理应提着两箱牛奶上门恭喜乔迁新居。可白清卓却没急着进去,抬手。。。。。。看了眼陈旧的栅栏门,又调出面板。
于是众人眼前简陋的农场又迸发出极其闪耀的光芒,“砰砰砰——”接连数声之后,光芒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