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湫湫手里提着的两箱牛奶啪地掉到了地上。
“。。。。。。”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哪还有什么农场。
面前矗立着一幢二层高的白色简约小洋楼。院子里面没有农田,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翠绿色草坪。左侧原本那汪一眼见底的泉上修了座假山鱼池,几尾彩色的鱼在里头游来游去。
草坪上铺着几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其中一条向右延伸,一直连通到角落里一架木质秋千底下。
整座庭院被深色的金属围栏团团围着,栅栏门处立着一扇木色的大门,大门两侧白色围墙上,还挂着一只鸽子形状的小铃铛。
麻湫湫轻轻地拨动那个小铃铛,“叮铛”一声轻响,他眼睛倏地一亮。
白清卓的别墅仿佛和他们的农场不在一个图层,自带舒服又让人向往的滤镜。
麻湫湫第一次真实见识到系统说的——只要有足够的积分,可以把所有设施原封不动的搬进新农场。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眼睛发亮,心里什么顾虑、戒备,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只想快点俯身抬手,恭迎富婆姐姐进门。
富婆姐姐善解人意地冲他点点头。见状麻湫湫飞快拽起一旁几乎“痴呆”的大卫,两人一顿你推我搡地跑进门,直奔那架木质秋千。
林旺提起地上的两箱牛奶,看了两眼一旁的女人,抬腿往里走。
白清卓却在这时抬手拦住了他。
林旺脚步一顿,视线依旧越过木门,望向角落秋千上的人。
沉声问道:“什么事?”
白清卓同样顺着男人的目光往里看,随口道:“有话就直说呗,憋着干嘛。”
闻言林旺眸光暗了暗,收回视线,落在女人身上。
白清卓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地面,表情轻松地看着麻湫湫两人在院子里荡秋千。
她的来历林旺摸不透,但不管是昨晚两人交手后,白清卓没穷追不舍反而转身就跑,还是被几人逼问时只有口头上的恼羞成怒。她都没想真的伤害人。
与其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和那只猞猁有瓜葛,林旺倒觉得她确实更像从始至终表现的那样——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随性所欲的聪明女人。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他说。沉默了几秒,林旺才重新开口:“他太小了。”
白清卓诧异地转过头:“他未成年?”
那还睡一张床上?
“。。。。。。”
林旺:“不是这个意思。”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清卓没等到对方的回答,自己先没了耐心。算了,情情爱爱的事情她原本就不太懂,只是看着这人别别扭扭的挺没意思,才多管闲事地提醒。
但这总归是别人的事,跟她一点没关系都没有。晃晃手也准备往院子里走,突然又想起点什么,毫不在意地随口胡说:“没办法的话,也可以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