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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一直在这儿（第2页）

“这是我们医院神经外科的白舒主任。前年我在神外实习时，就在白老师组里。白老师，这是我爸妈。”

“您好。”白舒先同叶方朔的父母握手，又煞有介事地朝叶方朔伸出手，“叶同学，恭喜。”

叶方朔也伸出手，当着自己父母的面，握住白舒修长干燥的指尖。

“没想到是老师，刚刚真是麻烦您了。”

“您太客气了，拍几张照片，举手之劳。”

“白老师，您要是不着急，跟朔朔拍张照片吧？”

白舒看了眼一脸期待的叶方朔，笑着点点头：

“好啊。”

两人往刚刚他们一家三口拍照的地方走。刚一转身，叶方朔就小声问：

“你怎么来了？昨天不是说今天有事？”

“这不就是今天的事。”

叶方朔嘿嘿傻笑：

“看我毕业典礼呀？”

“代表我们科参加贵校博士生毕业典礼。”

叶方朔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嘴硬，你就是来看我的。”

走到地方，二人站定，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师生合照的距离。方亭在那边指挥他们再稍微靠近一点，于是两人的手臂将将挨上。

“白老师，您笑笑。朔朔，你花往下一点。”

在方亭的指令声里，白舒维持着微笑，嘴唇几乎不动地对叶方朔耳语：

“毕业快乐，宝贝。”

“叶方朔，你那什么表情！再来一张。”

白舒于是笑得更开心了。

毕业典礼的流程千篇一律。毕业生代表在台上讲话时，方亭在下面挑照片。看到儿子和白老师的合照，捅了捅叶方朔，问他：

“你看看这两张，留哪张？”

叶方朔接过手机。两张照片的角度和动作没什么太大差别，一张刚好有一点光斑落在白舒额角，显得他整张脸像在发光般神采奕奕。另一张里，白舒的笑容格外温柔，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绵绵的爱意。

“都挺好的，都留着吧。”

哪一张的白舒都好看得让他挪不开眼睛。

“敷衍。”方亭拿回手机，打算删掉一张，被儿子拦下。

“妈，都发我吧，然后你随便删。”

“等我挑完一起给你。”

“不是，我是说跟白老师的合照，你都发我吧。”

方亭没明白他的意思，也没多想，一边发照片，一边问别的：

“你们那个白老师，看着好年轻啊，多大了？已经是副主任了？”

“33。今年上半年刚评上正主任。”

“这么年轻的主任。”叶南听到，也难掩好奇，稍稍探过身子。

“白老师可厉害了。牛津的PhD，回国三年，每年都有SCI论文，两台手术被做成院内教学录像，还是医院最年轻的正主任。”叶方朔一夸起白舒就滔滔不绝，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上次听你爷爷说，那年他突发心梗，有个救了他的医生，后来在你们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