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姜婉的逼迫下,霍时又养了几日,期间于佩明来过几次,霍时待他不如以前那般亲热。
在去皇宫的马车上,姜夫人疑惑,“素日里你与佩明好的像是会穿同一条裤子,如今怎么生分了?”
谁要是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对自己心生怨恨,都会膈应吧!
但又不好跟母亲说,他难不成要握着姜夫人的手然后说:“娘,我其实是重生来的,于佩明他欺负我!”…
太傻了,而且会被娘亲认为脑子饿坏了的。
“这几日一直在忙退婚的事,哪还有闲工夫想一些有的没的,”霍时睁眼说瞎话,“这也算咱们家的私事,把佩明牵扯进来,总归不太合规矩,您说是吧?”
姜夫人倒是没看出来联络感情与退婚之间有什么关系,不过她顺着霍时的话嘲讽他,“你还合上规矩了?我怎么记得某人说过让他听话还不如让我再生一个。”
霍时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谈笑间已经到了宫外,庄严大门前站着两个轻甲战士,是锁灵卫。
马车被拦下,其中一个锁灵卫冲着马车喊:“最近宫内不太平,还请下马车以验身份。”
“怎么回事?”姜婉掀开帘子,“皇宫不太平?”
看到是将军府的夫人,锁灵卫作揖,“姜夫人。”
霍时也跟着下了马车,“怎么验身份?”
锁灵卫指了指门旁的小木桌,上面摆着一个琉璃珠,“这是初代国师爻留下的法器,可以追溯人的过往,通过琉璃珠的反应就知道是不是本人了。”
姜婉皱眉,“查看人的过去?”
锁灵卫解释道:“夫人不用担心,我们都会用布盖住,不会窥探到隐私的。
“如果是本人,那么琉璃珠不会有反应;反之则会剧烈震动发烫。”
姜婉释然:“那来吧。”
在母亲检验身份时,霍时与另一名锁灵卫搭话,“宫中可是有画皮妖?”
见霍世子有兴致与自己聊天,那锁灵卫是滔滔不绝,“是,世子你可知深沼丛林?那不是修士们修炼的地方吗,结果结界出了漏洞,跑出来一只画皮妖,前些天装扮成宫女想要刺杀皇帝,差点成功。”
说到这里,他也觉得后怕,“皇上大发雷霆,下令严防死守,限我们三日内找到那画皮妖,这不,除了国师爻的遗物被启用,还请了玄山门派的修士来帮忙。”
霍时一听有同门,连忙问道:“请问来的是何人?”
锁灵卫思索了一会儿,“听说是扶摇师尊的两名弟子,好像是叫…”
“程千帆和傅傩。”
“阿嚏!”
白色劲装的少年打了个喷嚏,旁边的墨绿衣少年递给他一件相同的衣衫,“师兄,你不会感冒了吧?”
“没事没事,这深宫之墙,阻隔了太多外界的‘气’而已,我没什么事。”程千帆搜了搜鼻子,接下傅傩递过来的弟子服。
傅傩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不很正常嘛,皇宫中的人,不论皇帝妃子还是宦官奴婢,进到这儿就很难出去了,若不是皇室龙族血脉与气运相持,那些鬼怪早就往这里来了。”
程千帆“啧啧”两声,“天然的温巢啊。”
傅傩倚在偏殿的柱子上,撇撇嘴,“话说这皇帝怎么回事,先是召见我们两个,又临时改主意说在此等候。”
程千帆没有回话,那双浅茶色的眸子盯着大门许久。
然后,门开了。
自从听到两位师兄的名字,霍时就显得心不在焉。
他没想到,重生之后这么快就再一次听到他们的名字。
玄山门派扶摇师尊的大弟子,二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