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傅傩。
扶摇师尊徒弟很少,算上他也才四个人。
虽然师门人数不多,但在玄山的那些年,却是霍时最怀念的。
大师兄程千帆刚认识的时候总习惯挂脸,看起来冷冰冰的,但认识久了就会发现他的心性很幼稚。
他还不喜欢穿玄山统一发放的弟子服,要么换那件蓝白色的劲装,要么就穿那件格外飘逸的柔色袍子。
二师兄更过分,天天穿着那身大红色在玄山晃荡,曾经被师尊骂做作。
“傅沉析!你穿着个喜服干嘛?!要成亲啊?!!”
师尊的咆哮仿佛就在耳边。
玄武殿建在北面,取坐北朝南之意,皇帝上朝、觐见都在玄武殿。
皇上看起来有些疲惫“霍夫人来啦,赐座。”
两人聊了几句客套话,开始进入正轨。
皇上喝了一口茶,连眼也没抬,“姜氏,朕相信你没那么多耐心跟朕聊天,有事相求?”
姜婉愣了一下,平日里她来皇宫确实是不会与这个便宜姐夫有太多话聊,基本直接去找她姐了。
“是时儿有事相求。”
皇上这才把目光放到了霍时身上,“身体好多了?”
霍时握拳,“多谢圣上关心,臣已经痊愈了。”
“圣上,臣此次前来,是为了臣和乐华公主的亲事。”
皇上停下翻阅奏折的动作,“哦?”
霍时眼神坚定,“臣希望圣上能够废除乐华公主与臣的婚约。”
“程修士,傅修士到--!”
宦官魏良的声音响起,两个身材颀长的少年走了进来。
程、傅:“参见陛下。”
被他的两个师兄一打岔,这话题也就点到为止。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皇帝心情不太美妙。
没看见他正和自己外甥聊天呢嘛!
他这个皇帝当的一点也没有威严。
“程修士,画皮妖可否捉到?”
程千帆摇摇头,“还没有,皇宫深闱,它可以藏匿的地点太多,或许可以一间一间的找,但是太耗费时间,一些地方也不便我们出入。”
霍时表面岿然不动,内心却频频点头。
不愧是师哥,若只有二师兄一个人来,指不定多鸡飞狗跳,可能回山上就要讲讲皇宫秘辛之类的。
霍时忍不住插嘴:“我听闻画皮妖喜欢去人多的地方,不如把范围缩小到这方面?”
皇帝来了兴趣:“哦?时儿还懂这些?”
霍时飞快地看了师兄们一眼,“略知一二。”
皇帝:“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程千帆笑着补充:“臣听闻画皮妖爱人皮相,常杀人夺之。而皇宫中的这只却一连三天没有动手,只能说明这是只意识形态还不完善的小妖,小妖一般都在死物上攫取。师尊说过,画皮妖爱去的两个地方,一是市坊,二是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