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儿,你自己在这里可以吗?”姜婉站在皇宫大门前,望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儿子,有点担心。
霍时一笑,露出两颗犬齿,“娘,放心,我有分寸。”
姜婉拧他耳朵,“跟好了程修土他们,干万别落单,也千万别闯祸。”
“你是越来越有本事了,我就走了一个时辰,你就自告奋勇说自己会捉妖。”
“嘶,娘你快放手啊,耳朵要掉了。“霍时呲牙咧嘴的。
“行,我走了,真出了事也没关系,娘和你爹在你后面罩着你。”姜夫人踩在车轼上,动作利落地上了车。
“世子,我们走了。”马夫荀季一挥马缰,车缓缓而行,朝着反方向走了。
霍时眼睛不带眨的,一直到看不见马车,才缓缓闭上酸涩的眼睛。
过些日子,他就要去玄山了,能陪爹娘的时间越来越少,虽然经历这么多次,结局都不尽人意,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他不想爹娘再因为他而被杀害了…
“诶,你在想什么?”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霍时耳中,他一转头,发现程千帆和傅傩在自己身后站着。
“没事,我同你们一回去吧。”霍时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与程千帆保持一定的距离。
倒也不是说别的,对于程千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爱人”,他的愧疚更多一些。
明明两人都没有什么关系,爱人只是个说不见就不见的称呼,他却为了自己付出那么多。
霍时认为与自己相爱是程千帆悲惨的开始,他只希望这辈子的程千帆可以平稳度过,别再因为他受伤。
说不定只要与师哥保持一定的距离,就可以改变他的结局。
霍时这么想着,一只手就揽过他的肩膀,傅傩那张亘古不变的笑脸在面前晃荡,”离我们这么远干嘛,我们又不吃人。”
程千帆看着师弟装暖男,起了一身鸡皮瘩瘩,“傅傩,你不要吓到霍世子。”
霍时听到师哥这么喊他,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用那么客气,程修士叫我霍时就好。”
少男的友谊格外好建立,句肩搭背一路就连家中有几口人都能打听清楚。
程千帆问他:“你当真能收服此妖?这可不是儿戏,你测过灵流吗?”
傅傩来了兴致,“来来来,我会测灵流,让我给你测一下!”
霍时没有拒绝,他还记得自己几乎十世换一个灵流,这次应该还是火属性的灵流。
傅傩把手搭在霍时的腕上,几道光线顺着血管蜿蜒上升,悬空交汇搏斗。
程千帆怕他不懂,在旁边解释“这是测灵流的方法,比方说我是土属性的灵流,那么就会显现出金色。傅傩是火属性的灵流,那他的就是红色。”
“我们都是单灵流,往下再次便是杂灵流、再次三灵流。”
说话间,霍时腕上的灵流成了红蓝两色交汇。
“杂灵流,风、火属性。”傅傩挑挑眉,“还行。”
他一直以为这世子会是五色俱齐的混沌灵流呢。
霍时听到傅傩说自己是双灵流后愣了一瞬,“不对啊…”
他不应该是火属性单灵流吗?
怎么变成杂灵流了?!
直到此刻,霍时才想起这一世处处透露着诡异。
他倒在灵山脚下,就这么凑巧让于佩明救了回去,前几十世都是孤身一人,这次却与乐华公生有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