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太丑了。
但是屋子里的欢愉声音不住闯进他耳朵里。
待霍时再看向程千帆,发现这人跟煮熟的虾一样,哪哪都红。
霍时不嘲笑老男人了。
他找到比嘲笑老男人更好玩的东面了。
“师哥啊。”
“……”
“师哥?”
程千帆梗着脖子,“干什么?”
“怎么不随我们来看?”霍时直视他的脸,发现程千帆睫毛颤了几下。
然后此男就开始胡言乱语。
“等你们走了,我自行观看。”
霍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然后捂着肚子笑,“哈哈哈咳一!”
他知道程千帆私底下也看过春宫图,不是什么纯洁的,谁知这么一个“窝里横”一般的人物,在外脸皮这么薄。
程千帆脸红的像感了风热。也是,只有烧到脑子才会说出“等你们走了,我自行观看”的话吧?
哈哈哈哈哈!
程千帆咬牙切齿,也顾不得用消者咒,一双微凉的手覆在霍时唇上。
“别笑了!”
“噗-”霍时被他捂着嘴,肩膀不住的颤,呼出来的气传至程千帆掌心,痒痒的。
“我草!霍凌风你笑的小声点,那死老头听到开始一边骂人一边提裤了!”傅傩开始逃,“我草!”
那老头也是个修士,扔了个流火符出来,炸得傅傩衣角少了一块。
霍时拉着程千帆跑,一路上依旧笑个不停。
程千帆忍不住找威风:“看你们两个干的好事!”
……
霍时询问:“你们都听到了多少?”
傅傩挠挠头,“呃,都听到了。”
程千帆有点过意不去,一直想拉低存在感,但霍时偏偏不。
霍时:“程修士,你的手帕,还在我这里。”
程千帆:“啊,谢谢。”
他伸出手去接。
霍时看到这只熟悉的手,忍不住多有些接触。
他捏了捏程千帆的指尖。
傅傩难得愣住:“你们…你俩?”
霍时缓过神来,慌忙接茬,“程修士,你虎口处怎么有茧啊。”
程千帆逃也似的抽出手,“我习武,带练剑,虎口处自然会留下茧。”
霍时还想再看看,“你看春日风大,手都给你吹裂了,去太医院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