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连连摇头“不用了。”
霍时:“真的不用吗?”
程千帆看到霍时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落荒而逃。
“不,不,不用了!”
还是那么不经逗,霍时望着他逃的方向笑,转头就看到二师兄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他。
责怪、悲伤,疑惑,愤恨。
霍时张嘴刚要辨解什么,傅傩一只手已经拍在他肩上了,“霍世子,不要再说了。”
“原来你。…”
傅傩竖了个大拇指“居然能管住程阅宗,厉害啊!”
…幸好二师兄傻,霍时打哈哈,“时间也不早了,傅修士快歇息吧。”
傅傩耸肩,“可我已经睡醒了。”
“那你子时不会困吗?”霍时忍不住发问。
傅傩诚实回答:“会。”
霍时:……
会困那你就用点法子让自己睡一觉啊!
……
不到子时,霍时就来到折梅轩。
迎接他的,不是乐华公主,而是她的另一位婢女,“霍世子,公主在屋内,请吧。”
霍时谢过她,便推开带有暖黄灯光的木门。
乐华正往头上插篦子,“霍世子。”
乐华为了能一同前往,在穿着上下了很大功夫,她穿着一身束袖夜行衣,绣鞋也改成了更好活动的靴子。
她挽了一头青螺髻,还带了把匕首。
乐华看到霍时盯着桌上那把匕首,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总怕会打架,于是带着护身。”
过了不久,程千帆和傅傩也来了,傅傩推开门的一瞬间就“哎呦”了一声。
“公主够飒爽啊。”
程千帆弹他脑崩,“都这时候了还贫那么一下。”
霍时见人来齐了,开始给公主讲事情的经过。
窗棂没关,一阵风吹过,烛火跳动了几下,照得几人脸色明灭。
乐华低头思索,“父皇生那么大的气,很大可能是因为这化作婢的妖提到了南贵妃娘娘。”
又是南贵妃,霍时忍不住问:“这位南贵妃,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乐华看了他一眼,开口,“”我也记不清了,南贵妃被废那年,我才3岁,但听奶娘说,我母妃的去世,跟她有关。”
偶然听到皇宫秘辛,傅傩和程千帆来了兴趣:“云贵妃不是难产而亡吗?”
乐华轻轻开口,“我也不知奶娘是否带上个人恩怨,她与我说,南贵妃的母系是阿云巫修的大头。”
闻此,三人眼神皆是一凛。
阿云此地,本就地形复杂,什么毒障深沼,奇行怪兽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