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灵山也是奇草异花多,但几乎都是灵力充沛的上等珍品。而阿云,则是好坏掺半的类型。
这也导致阿云人自幼药术好,那里神秘祭祀又多,所以巫修药修盛行。
但这巫修,却是五修当中最不受待见的一个。
无他,其他修士所炼心法都纯正无比,但巫修中有很多害人损人的招式。
什么巫蛊,什么巫童术。
南贵妃作为阿云巫修大头的后代,自然是实力不小。
“听奶娘说,当时姜贵妃的待遇虽如皇后,但商贾之女的身份摆在那里,不成气候;而我母妃是宰相之女,家中又有修士,对南贵妃造成了威胁,于是,她问过我母妃的生辰八字,用纸扎了个小人,是以做载体。
”
“从此,她伤那纸人一分,母妃也就无故被伤,直至寻儿诞下那天…”
乐华叹了口气,“听说,那小人被她毁了,母妃的性命也…”
一阵风又起,吹得窗棂吱呀作响,竟是吹松了支架,“嘭”的一声闷响,将它关合。
乐华护住那盏烛,“当年之事,恕我没有更多信息,但那画死妖既敢提南贵妃,就定与南贵妃有关。”
霍时思索片刻:“那这就有两种解法了。”
傅傩挑眉:“说来听听。”
霍时轻点桌面,“第一,这妖是南贵妃的党羽或者同伙,如今高调办事,端的便是制造恐慌;第二,那就是陷害南贵妃。”
乐华一惊,“已死之人,有什么可陷害的?”
此事已过十三年,旧账要翻,也不是这么翻的吧?
傅傩目光沉下来,“这妖,怕不只是妖。”
程千帆点头,但他未急着阐明自己的观点,只是问乐华,“公主,你可知巫修可摄人魂魄?”
乐华还未应答,只听外面“咔嚓”一声。
傅傩率先反应过来,挥剑过去。
“谁?!”
窗棂又被打开,可除了寒夜冷风,没有一丝人影。
霍时暗道不好,“是不是画皮妖来了?”
程千帆摇头“不知,但还是小心为好。”
说着,他已经摸到自己的佩剑。
乐华站在离窗户最远的地方,满脸担忧。
疏不知,此刻她背对着的方向,书架阴影里,一阵皮肉蠕动的声音响起。
那双不知谁的眼睛,几近痴狂的望着乐华,发出残破不堪的声音“嗬嗬,乐华…”
慢慢地,这张皮蠕动到乐华头顶,悬在半空。
颤抖的皮,要贴不贴的,向乐华发顶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