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意会错了,可话既已说出,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而且,炸毛的师哥特别好玩。
霍时装着一肚子坏水,忍住笑意,“师哥怎么那么不经逗?”
程千帆不知所措。
他越后退,他越往前。
蓝蜀锦交缠着白衣角,黑步履抵着褐木鞋。
最后程千帆被堵在朱墙脚下,旁边玉兰开得正艳,树下少年眼底笑意盛满。
“师哥别怕和我双修。”
程千帆很想一剑砍死他,又被他眼神中的愉悦传染,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只得红着张脸装严肃,“我知道了,我。。。。。。傅沉析叫我挑酒,我走了!”
刚说完,宛如老鼠见猫般御剑逃窜。
带起一阵幽淡的玉兰花香。
霍时“噗嗤”一声笑出声。
什么都不知道的师哥,好玩的很。
正笑着,脑袋被敲了一下,霍时吃痛捂头,呲牙咧嘴。
“嘶。。。。。。”
看他这样,那人又“梆梆梆”在他脑袋上敲了三下,霍时觉得自己头上都要鼓包了。
“谁啊?!”
扶摇看到了霍时逗弄程千帆的全过程,越想越生气,一边说一边接着敲。
“谁,你师尊我!”
霍时:“师尊别敲了,我要成木鱼了!”
扶摇不解气,手上动作没停,“调戏同门,调戏师哥,好玩吗?”
霍时抱头逃窜,“好玩。”
扶摇顿住,语气不善:“死德行。”
霍时这才看清他是拿什么敲的自己。
一把做工精致的扇子,通体漆黑,看起来像是金属做的。
他总觉得眼熟,“师尊,这是什么?”
扶摇没有展开,“这是千户产出的暗器,名唤‘铁面阎罗’,每一张扇面里都藏着一张薄薄的暗器,注入少许灵流就会被推出扇面当飞镖使用。”
霍时似懂非懂地“嗷”了一声,扶摇一看就知他没明白,但也懒得去讲,“走吧,我带你去玄山。”
扶摇带霍时离开皇宫,马车早已备好。
马车里备着小木桌,摆放着茶壶,还有手炉。
怎么看,这段路也应该是非常惬意舒适的。
不过,新晋师徒关系的两人,共处一间很是拘谨。
扶摇阖眼休息,霍时坐立难安。
他有些口干舌燥,想沏杯茶喝,忽然看向外面,发现已经出了迎都。
离玄山还有一段路,路上都是抽了芽的树,不知何时才能到山脚下的小镇。
于是他靠了靠,离小窗近了些。
扶摇抬眼,“怎么一直动弹,不舒服?”
霍时撒谎:“我有些紧张。”
扶摇才想起这是他第一次上玄山,“不用担心,你师哥师姐人都很好相处,我座下徒弟最少也好认,除了程阅宗和傅沉析,你还有个三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