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个长老你也不用记太多,就记一个穿黑衣服的和一个穿白衣服的就行,黑衣服那个是黑无常,白衣服那个是白无常。”
“为什么记他俩呢?因为他俩与我关系最好。”
霍时:“。。。。。。行。”
从小在师尊身边长大的师哥居然没有被师尊养歪,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且师尊说的黑白无常,是肃明长老和慕慈长老吧。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玄山脚下。
迎风招展的酒幡,依旧挂着红灯笼的归来酒肆,还有伊水坊旁边抽着水烟一口吴腔侬语的豆腐西施。
熟悉的场景撕开记忆落的灰,那些记忆深处的美好重现天光,在此刻更加鲜明。
原来,除去血与恨,他也忘不掉玄山时期的自己。
扶摇向上一指,云雾缭绕间,恍惚可见一座建筑。
“那座山头,就是玄山的主峰,不听峰。”
“从路归镇直走就能到不听峰,想上玄山,只有御剑和方舟两种形式。所以没有学会御剑或没有方舟的门徒是不允许下山的。”
扶摇从袖口抛出一个小小的木舟,轻念诀。木舟变大,慢慢放大到可以载人的大小。
扶摇一跃,跳上木舟,“上来吧。”
霍时进入内舱,扶摇挥手,木舟齿轮转动声响起,缓缓在空中行驶。
都说近乡情怯,看着越来越近的山峰,霍时手心微微冒汗。
玄山,我回来了。
。。。。。。
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处楼宇,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秦风观。
正是扶摇的住处。
秦风观风景很好,一望无际的嫩绿,有假山有灵树。
呃,忽略一片死去的药圃。
一个红衣似火的女子步履匆匆,身后还跟着一群树精,看到扶摇,恭敬万分,“师尊。”
扶摇点点头,向霍时介绍,“这就是你三师姐,颜绡。”
颜绡听到扶摇这么说,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霍时乖乖喊人,“颜师姐。”
他这个师姐,可是个人物。来玄山前端的是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意思,一心想做个药修。
但造化弄人,颜绡种啥啥死,最后不得已,被扶摇掳来当法修。
意外发现她天赋异禀,也算是意外之喜。
而在前几世里,师姐因为有更大的抱负,离开了玄山,组建女子兵团,成为一代宗师。
颜绡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没等她走掉,天上噼里啪啦有东西掉下来,一个声音喊。
“颜敬敏,接着!”
颜绡叹了口气,稳稳接住一个坛子,果不其然,又是女儿红。
傅傩从树上倒挂,程千帆则是站在另一个枝桠上,微微喘气。
还好,赶上了。
扶摇很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大榕树。,“赶紧滚下来,买酒干甚?除了颜绡,我们几人没人能喝。”
傅傩一个跟头翻下来,格外自来熟的搂着霍时,“这不是历经五年,庆祝师尊您麾下又多一名干将嘛。”
颜绡刚想起来,“小师弟,你的灵流是什么属性?”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