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耀阳也一饮而尽。
“那你的弟子灵石,我先替你收着。”
。。。。。。
最后除了霍将军和颜绡,其他人都喝醉了。
霍家夫妇被颜绡护送着回府,其余两位长老的大弟子来接的人。
程千帆和傅傩,一个喝醉了睡得深沉,一个又说梦话又瞎乱动。
程千帆是那个前者,傅傩是那个后者。
霍时酒量不差,此刻还有些清醒,他扶起瘫软成一团的程千帆,准备送他回蓄雪宅——程千帆的住所。
对了,忘记说,每位长老的关门弟子都有单独的住所。
没办法,大门派,就是气派。
霍时本来搀着送他回去,结果这人走路歪歪扭扭,不得已将程千帆的左手搭在自己肩上,而自己的右手则是扶着他的腰。
陈千帆的身材很好,许是习武练剑之人,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手感很好,腰很细。
这么想,搞的他有点热。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吧。
他其实不太懂感情,他也不觉得自己是断袖,但从始至终他的选择都会是师哥。
想不通,头有点痛,干脆不去想。
还有四年,时间还长。
现在最主要的是把醉鬼送回去。
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拖到蓄雪宅,推开门,漆金小香炉中熏着香,幽淡又暧昧,若隐若无。
还是玉兰香。
阖上门窗,没有旁人,霍时便放松下来,也大胆起来。
他稍俯下身,环住男人的双腿,将人抱起。
醉鬼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下意识一惊,瞪大眼睛。
眼中雾气氤氲,看清实况又放松警惕,勾住他的脖子,湿漉漉地喊了声。
“师弟。”
仿佛回到了从前,他们心意相通的时候。
眼里只有对方的时候。
可能是他笑得太好看,又或是心跳在作祟。
霍时喉间发干,不自觉靠近,超出安全距离。
“唔。。。”程千帆下意识轻哼,霍时温柔又缱绻地吻着。
越发干渴,越希望找到那汪清泉。
唇间余留着酒香,本来不醉的人,似也染了酒色。
就像陈酿过的酒,愈发醇厚香甜,攫取过,又怎愿浅尝辄止?
感受到怀中人渐渐升高的温度,有了实质的触感,霍时才有种回魂的感觉。
一切还未定。。。。。。
他轻咬下唇,程千帆皱眉,眼神朦胧,“霍时?”
他这一声,将霍时为数不多的理智拉了回来。
他落荒而逃,不禁低骂一声。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