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知道他们是怕他在收徒大典上出岔子,这几日的切磋和修炼让他的灵流又充沛不少。
明天的收徒大典,他势在必得。
翌日,玄山脚下的路归镇格外热闹。
“瞧一瞧看一看呐,符纸便宜卖了!”
“有没有留宿的客人啊,没有住店的抓紧了,我们客栈只剩最后两间房!”
霍时看着不同以往的路归镇咋舌,“那么多人?”
平常可以走马车的路上全是陌生的脸,有点摩肩接踵的意思了。
傅傩一个锁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玄山毕竟是第一门派。”
“这就是排面!”
每次都这么盛大,倒也没见各位长老收多少徒。
霍时腹诽一顿。
颜绡带着帷帽,“在崖洞处报名就好,我们会在擂台上等你。”
她不说还好,一说霍时的腹部就疼。
那些天挨的揍,真是印象深刻。
送至崖洞口,这对师兄妹就回到山顶。
剩下的路,只能他自己走。
“姓名,年龄。”登记人数的玄山弟子清一色都是水绿色的弟子服,手下笔速飞快,头也不抬。
“霍时,今年一十有八。”
“喏,这是你的号码牌。”
霍时谢过那弟子,拿起有些年代的木牌。
上面字体描金,“玖拾柒”三个大字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没想到自己从山上下来都没他们这群赶来的快多少,只排到这个号。
登记完信息,就该测灵流,然后再擂台比武。
比武前测灵流能更好知道一个人的实力,并且可以更好分配对打的人。
像他这种双灵流,自然会在初次分配到一个同为双灵流的人。
正往玄山上走,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阿时?”
霍时全身瞬间僵硬!
他缓缓转头,正巧对上于佩明的笑脸。
不同于记忆中那张狰狞的脸,眼前的于佩明笑得格外明媚。
“真是你啊,我看背影像你,就叫了一下。”
霍时回以微笑:“好巧。”
于佩明穿着一身白衣,头上插着根白玉簪,“什么好巧,本来我们就商量好一起来玄山的,你忘了?”
于佩明看着他失笑。
霍时重生也有好些时日了,他清楚记得刚醒来就被告知自身找玄山未果饿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