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楚他与于佩明的约定。
“我们一起上玄山,还跟以前一样声名显赫!”
“我没忘,”霍时摩挲着木牌,“这不是太激动,很早就到玄山脚下了。”
“难怪。。。”于佩明喃喃道,似是不好意思,“我说怎么近几日去府上找你都不见踪影。”
霍时心生戒备,他不想与于佩明有太多交集,但好像有些操之过急,引起怀疑了。
于佩明表面上温和谦逊,但霍时知道他也是个混不吝的,又特别会抓细节。
他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昔日好友昏迷醒来后对自己一直冷淡,还在刻意躲避。
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嘶。。。。。。
别说敏感多疑的于佩明了,换他他也看出来了。
霍时回想起傅傩对待他的模样,哥俩好般搂住于佩明的肩,“嗨,你也知道我一直很期待干出一番天地,头脑一热。。。”
“好在我们还是碰上了。”
于佩明也笑,“是啊,碰上了。”
“不过,我可能留不下了。”
霍时疑惑:“怎么?”
“我是杂灵流,”于佩明看向自己手掌,“还是最次之的杂灵流。”
杂灵流,也就是风、火、水、土、木、金俱齐的“废流”,几乎没有出现过实力强劲者。
整个玄华有记载的六个灵流俱齐的强者只有三个。
“别这样想,”霍时安慰他,“万一你是下一个强者呢?”
于佩明淡淡一笑,“但愿吧。”
因为两人的灵流属性不同,入场就散开了,霍时坐在前排席位上,看到不少熟人。
自家师尊换了身白衣,配上一头银发,颇有种谪仙的美感,旁边是肃明、慕慈两位长老。
离师尊最远的,也是晏清长老。
“你还不认识其他人吧?”
一阵声音从霍时耳边响起。
程千帆带着与颜绡同样的帷帽,坐在他旁边。
今天师哥穿了件琥珀色的衣袍,衬得他格外温柔。
“离师尊最远的,穿鸦青色服饰的那个,”程千帆解释,“那是晏清长老,紫色服饰的那一男一女,则是黍禾长老、遥瑟长老,他们是亲姐弟。”
霍时从那揣着明白装糊涂,只发出几个拟声词。
不是“嗯?”就是“哦~”。
没能逗弄太久,他就看到于佩明上台了。
听程千帆兴致勃勃讲晏清长老与师尊针锋相对的那堆蠢事,他不好意思打断,只捏了捏程千帆小拇指指节,“师哥,晚点给我讲,好不好?”
“那是我朋友。”
程千帆没顾得上他手中动作,打眼瞧了于佩明一眼,“杂灵流?”
“嗯,”霍时声音有些沉,“我多看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