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好友面前的于佩明有些消沉,苦大仇深的,但在外人眼里,他仍傲骨凌立,丝毫不怯场。
而在他面前的,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头发有点长,遮住半边眼睛,看起来乱糟糟的。
擂台开启之前,需要自报家门,这叫“知彼”。
于佩明作揖:“迎都于宰相之子,于佩明。”
“河清廖寻。”
都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铜锣一敲,于佩明便冲向廖寻,直击命门!
虽说杂灵流修炼很难,但这是他和霍时儿时就存在的梦。
幸而自幼一起长大,在霍将军手下练武,对付同为杂灵流的廖寻,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
玄山收徒擂台赛是击败对方并留在场上者获胜,于是于佩明拳拳到肉,将廖寻逼到了擂台边缘。
“这个杂灵流,身体素质不错。”黍禾长老看向自己弟弟。
“怎么样,晏清,这孩子可是个修剑的好手。”遥瑟打趣他。
晏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擂台的比赛。
“师尊,你怎么不看比赛?这杂灵流还挺厉害的。”扶摇桌上的铜狮镇纸开口说话。
正是用了化形的傅傩。
“我又不收他为徒,等霍时上来再看。”
扶摇在纸上描摹,身披狐裘的少年跃然纸上。
“我去,我画得真好看。”扶摇自夸。
“行吧。”傅傩不想理这个自恋的师尊,闭口不语,自行观看场上局面。
廖寻站在擂台边,只用一小块石砖抵着脚跟,防止掉下去。
可灵流混乱,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还是踉跄了下,眼看就要掉下擂台。
令人没想到的是,廖寻反身双手撑地,一个跳跃就跃至于佩明身后,稳稳站在中央。
“他臂力好强。”霍时心生羡艳,而程千帆却是眯起眼睛,“刚才他跳起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手臂上刺有图案。”
而此刻,只听台上“咚”一声,廖寻倒在擂台边。
“咳咳!”他蜷缩在边缘。
于佩明站在擂台中央,薄汗浸湿了衣衫。
长乱的头发将廖寻半张脸都挡住,看不清表情,但嘴唇好像在动。
于佩明眯起眼睛,看到廖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在看他。
咳嗽声也渐弱,台下耳语也嘈杂起来。
“该不会是出人命了吧?”
“不会吧,这种事还从来没发生过啊。”
“不过这个叫廖寻的少年看起来这么孱弱。。。”
于佩明皱眉,向前几步,“廖修士,你。。。”
话音未落,廖寻一下子睁开双眼,起身一招太极,将于佩明推向擂台。
“咚——!”
铜锣又被敲响,“廖寻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