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轮转,又是一年。
白政打电话说想白煜了,白煜便飞回了淮京准备住几天再走。
白煜很久没回来过了。他去了学校一趟,给学弟学妹们做了演讲。走着走着就到了南哥的炒饭店,环境还是没变,人也没变,生意越来越好了。
白煜走进去叫了声“南哥,老样子。”
南哥听到着声,急匆匆的从厨房里出来,看着已经成熟不少的白煜,竟多了些许白头发。他抱了会白煜。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长大啦。”南哥拍了拍白煜的肩膀“快坐,南哥马上给你做。”
白煜刚坐下,南哥就端了一碗炒饭上来“来,我刚做好你就来了,你说巧不巧。”
南哥打探道“怎么,小灼没跟你一起回来?”
白煜不知道怎么说,打算告诉南哥那件事“南哥……”却突然被南哥打断“上个周,我和你嫂子去威城办点事,看见小灼了,剪了个头发,又长高不少啊,我们在车里叫他,他没听见,没见着面。”
“你在哪看见的他!”白煜砰的一声站起身来“南哥,你在哪看见沈灼了?”
“一个小超市,就在迎新路那边。”
“谢谢南哥,我先走了,改日再见。”白煜拿出电话打给杜莱“马上给我订威城的机票,现在就走。”
青霄传媒,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明天公司假日,知道你们不愿意加班。但是!溪云大桥的建设工程是我们争取来的采访机会,你们都不去,难道白白拱手让人。谁去?”老板发话后无人应答。没办法,他看向那无所事事的男孩“沉欲,你去!”
叫沉欲的男孩抬起头“啥,叫我吗?”
旁边的男孩凑近沉欲“老板让你明天去采访!”
“我不去!”沉欲听清后立马拒绝“我明天有事。”
“什么都不干,你能干什么!听又听不见,说话都费劲。就这样,散会!”
沉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听不清老板说的什么,也不愿意去对口型,大概又是在骂他吧。见他们人走了,事情应该就这样定下了。
沉欲想,如果不是要靠这份工作养活他和奶奶,他早把公司所有人捶个百八十遍了。
“靠!等老子拿到这个月的工资,我TM辞职不干了!”沉欲走出会议室,一屁股坐在工位上,一股气没地发,希望不要有人来找茬。
“哎,把这份文件复印一下。”女人把文件直接甩在沉欲桌上,沉欲一翻,几十页,得复印到什么时候。
“你没手?”
女人有了些怒气“这不是看你闲的!”
“眼瞎了?”沉欲指了电脑“没看见我在剪辑?”
刚才的男孩一把拿过文件“我来我来。”
“哼!”见女人走了沉欲说“惯着她干什么,有手有脚的。”
男孩安慰沉欲道“她是走关系进来的,还是不要惹她为好。欲哥,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我没什么事。”
“那谢谢你了,叶游,改天请你吃饭。”
“OK!”
早八晚九的工作终于结束,怕奶奶在等他回家,于是他今天打车回去,虽说心疼钱,但奶奶的身体更为重要。
一路跑到小区,见出租屋还亮着灯,奶奶肯定还没睡觉呢。门锁一开,奶奶就站在门口“小鱼,回来啦,奶奶今天给你煲了鸡汤,我去给你盛点。”
沉欲换好鞋后把奶奶扶坐下“不用了,奶奶,我明天早上喝点就行,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会坏身体的。”
奶奶一般都听沉欲的,说让睡觉就睡觉“对了,这是医院的人给你换的新助听器。”
“行,你快去睡吧。”沉欲拿起桌上的助听器,这可是他兼职两份才换的好一点的助听器,左耳上的那只助听器是个便宜货,根本就听不太清楚。
他幸好自己只有左耳听不见,不然他现在的积蓄根本买不起助听器,只能当个聋子。
他准备奖励自己好好睡一觉,不加班剪辑了。反正休息日也要上班,干脆明天一起做。
“救命,有人吗?”沈灼拖着脱着残破的身躯在森林里奔走,天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靠触觉来寻找出路。
身上的血一直往下流,他不敢擦拭怕吓到别人,突然,旁边的草丛在动,此处却没有风。他感到自己脚下一紧。有个东西缠上了他的腿,或许是条蛇。沈灼不敢动,当蛇往上爬时,沈灼悄悄折断旁边的枝丫,他蒙的抓住蛇往后一甩,开始用枝丫疯狂扫射。还是没能敌得过蛇的敏捷,被咬了一口后蛇爬走了。现在的他更加伤痕累累,一不小心就会倒下。他绝不能在这里倒下,必须去空旷的地方,不然尸体都找不到。
他拖着腿慢慢走,终于到了一处草坪,他实在是走不动了。直接躺在地上想休息一下却不知怎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