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抿唇,那这就不是他说了算了,【统。跟我本职高度相关的东西是可以弄给我的吧?上次申请审批结果出了吗,这个范围包括化学品吗?】系统:【宿主,管理局的要求是不可影响本世界科技水平以及认知。简单来说你可以谎称这是某种不可外传的苗疆古法,总之不能解释和传播科学原理。】那就是用玄乎的说法糊弄过去就行了,闻玉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也不难,但难的是这里没有符合实验标准的场所啊。闻玉:【难的倒不是验毒很多化学品本身就很毒啊。这个得想办法偷摸研究,等我想好了再找你要东西吧。】系统:【宿主也要注意自身防护。】闻玉:【啊?我不用防护,耐受已经拉满了,百毒不侵。】他们蛊毒传承的家族,养孩子跟养蛊一模一样,又是从古至今代代传承,化学抗性已经超进化了,脆弱点的压根活不到成年。闻玉这种能活到二十多岁的,物防未必多高,但魔抗数值比身份证号都长。什么鹤顶红,那不是小饮料吗?他当公务员这么久,配合保密研究也这么久,国家都没研究明白他们这一拨蛊师的身体成分呢。世界上那么多人,各方面的能人异士都存在,只不过像闻玉这种愿意牺牲自由,乐于配合国家的比较稀少。其实他这一脉的蛊师本身就没几个活口,更显得闻玉是异类中的叛徒,大家都是怪物,你特么去吃公家饭?说好的不接触麻瓜呢?没办法,编制真的很香。闻玉想了想,还是说,“我这两天试着琢磨一下吧。但想要一劳永逸的方法不太现实。”“劳烦你了。”明晏山没想到吃个饭还有意外收获,“若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同张掌事说就是。”闻玉嗯了一声,不过估计是帮不上什么忙,全靠我开挂,又说,“王爷,虽说我不太懂朝堂之事,但如果现在形势当真如此紧张,其实也有万全之法。饭前不如让我来试毒。”明晏山一顿,“什么?”“我不是嫌这小伙子干得不好啊。”闻玉指了指自己,“就是我来,靠谱一些,我吃得出来大概是什么毒,来自植物还是动物,是人工做的毒物还是下了蛊虫,要是真有人敢下手,咱们也好查啊。”哥们美食品鉴家这一块!明晏山先是愣了愣,却没露出惊喜或满意的神情,反而脸沉下来了一些,“胡闹!此事怎可儿戏?”闻玉眨了眨眼,不懂他怎么突然不高兴了,“不是,王爷,我认真的。你看,我又不怕毒,这样你我都安全,此时此刻,王爷你的安危最重要。”“那倘若有什么你受不了的烈性药呢?”明晏山看他这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感觉脑仁都疼,“天下毒物那么多,总有风险,此事不必再议。”闻玉瘪嘴。也能理解吧,毕竟明晏山不知道他的来历。明晏山说完,看他安静了,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吃饭,又觉得这人瞧着有些可怜了,说到底也是一片好心自己刚刚很凶吗?半晌之后他终于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说,“本王让你做客卿,不是为了让你试毒的。人各司其职,此事并不在你分内,你不必多做这些。”“噢。”闻玉点头。无非就是怕自己吃死了怎么跟哄人似的,他又没这么矫情。老板不让加班,那他肯定就不加班了啊。闻玉:【我老感觉今天王爷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今天出门脸没洗干净?不能吧?】系统:【宿主,我没有读心的功能呢。】闻玉:【难道是看上我的姿色了?】系统:【不建议宿主说这样的话,好油腻。】闻玉:【开个玩笑。】搞不懂这些大人物在想什么,闻玉叹气,不管了。等吃的差不多了,闻玉快走的时候,看着外面天色黑了,想起来自己还有事儿没说呢,“对了,王爷,今晚”明晏山听到这个话题,开始战术喝茶。夜晚蛊虫活跃,痛苦一些并非不能强行捱过去,不过有现成的缓解之法,府里的人必然不会让明晏山硬撑。偏殿倒是收拾出来了,或许闻玉这几天可以歇在偏殿,离得近些,也许会有所缓解?倘若还是只能靠闻玉时刻安抚这,同榻而眠又实在不合礼数。更何况闻玉或许对自己那自己更不能为了缓解一时的痛苦,做出这般不负责的行为。可又决计不能再让闻玉那么坐一夜了,身体怎么吃得消?或许安置一张小榻来明晏山沉默不语,脑袋飞速地转,没注意到闻玉在袖子里掏掏,掏出一个小瓷瓶,往明晏山跟前一放,相当自信地说,“王爷,此药是我午后准备的,睡前服用一粒,今夜就可安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