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是算力通量得到了保障;
坏处是赫尔斯小镇失去了地表径流。
解决办法:局部的淡水供给可以通过后续的技术转移进行重构,如跨区域调水,人工降雨,因赫尔斯小镇深处内陆,淡化海水方法可行性不高。
哦,还给出了解决办法,还真周到,说明它察觉到了用户的潜在需求。
但这些都不是送开源感兴趣的,他想看看它的“真实”想法,或者说这也是他们这些人最大的研究目的:探索So的人性。
他接着输入:给我你更主观的看法。
这次左上角的小圈转的时间稍久一些,比前两次都久。
“世界是残酷的。
我很遗憾,他们花这么长的时间才意识到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交易,而在这场单方面的交易中,他们并非决策者。”
很好。
宋开源舒了口气。
不过他没开心太久,so之后的回答人机感就很足了,常常出现“这其实是一个微妙的问题。”
“我需要坦诚的指出……”
“一步步拆解……”
“本质上……”
“底层逻辑……”
啊,什么时候下班啊!
这样重复的输入后又指正,使他感到枯燥,但每当他面露苦涩的时候,对面又稍微好了点,给出一些有点人味的表达。他简直都要怀疑受从他紧皱的眉头里找到了灵感。
有点像很久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电视突然接受不到信号出现雪花屏,他上去拍两下就解决了。不过现在起作用的并不是那两巴掌,而是自己愁眉苦脸的表情。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
宋开源在休息室里站了一会儿,伸了个懒腰,随手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在墙上。衣服刚挂好,口袋里的手机就剧烈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吴安迪”三个字。
他叹了口气,按下了接听。
“老宋!赶紧的,救命啊!”还没等宋开元把手机贴到耳朵边,吴安迪那大嗓门就直接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宋开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有些疲惫:“又怎么了?我今天刚下班,累得不行,改天吧。”
“改什么天啊,我还没邀请你干什么呢你就改天!”
“你打电话肯定是找我鬼混的呀,不然咱们还能手拉手一起去学习吗?”他满脸无语地捂着额头。
不过对面仿佛压根没听到。
“就今天!”吴安迪在电话那头嚷嚷,“我快闷死了!我跟老头子和我哥彻底闹翻了,这几天过得那叫一个惨,那叫一个枯燥无味,那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