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森有点儿鄙视的看着他“傻子。”
“他也不过是趋炎附势的走狗罢了。”
吴安迪抱着一只硕大的熊在房间里面拨通了某人的号码。
“喂?”
“开源我是安迪。”
“我知道,有什么事吗?”宋开源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含糊,听起来是在吃东西。
“你在吃什么?”吴安迪把脸埋在熊的脖子里,闷闷道。
“超市里面打折的草莓味速食饼干威化型的,吃起来味道不错。”
“你不是更喜欢吃牛奶味的吗?”
“哦,那个好像卖完了,草莓味的也不错,之前草莓味还会卖的贵一点。今天我去那儿逛的时候看到这个在打折……完全意外之喜嘛。”
“哦。”
“我跟你讲,把这个东西捣碎了,然后再加入买的压缩果汁吃起来有一种泡麦片的感觉。拿当早餐应该不错,味道也不错,你要不要试一试。”
“停停停,我打电话来,不是来向你讨要你这些黑暗。嗯你之前见过我哥吗?”
“你哥你是指安德鲁森吗?安德鲁森先生。”宋开元喝了口果汁含糊道“而且我这不是黑暗料理好吗。”
“那就光明料理吧,这不是重点。不用在我面前装礼貌,你叫他‘那个贱人’我也不介意,还先生……对,就是他。”
“也称不上光明料理吧,也没那么美味。有些食物既不是黑也不是白,呈现出一种精致的灰。”宋开源故作深沉道。
“你继续贫嘴呢。”
“见过吧,之前咱们俩不是一起躺在医院里吗?”
“在这之前呢?”
“没有吧,反正我印象里面没有好吧,我其实好多人都有点儿记不怎么清了,连我的领导我都忘记了。”
“杨主任嘛?那个刻薄的女人,这对你而言并不是坏事吧。”
“或许吧,对你哥我是真没印象,不过之前在公司里见过一面,就是咱们出院以后,就前几天吧,他好像还记得我,我和他见过面吗?他为什么会认识我?哦,对,我们在医院见过面。但我感觉我长得还算大众吧,你哥倒是长得很man的样子我记得住。”
“你大众脸?我问你,我和我哥你觉得谁好看?”
“你吧。”宋开源毫不犹豫道。
“骗人的吧,你是不是为了安慰我。”
“倒不是为了安慰你,只是和你比较熟吧,嗯,有句话叫帮亲不帮理。”
“……你这样相当于全招了。”
“你一直这样追问,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宋开源冷漠指出。
他接着道:“话说你为什么对你哥那么有敌意呀?我感觉他人挺好的呀——对了你讨厌他来着我感觉我这样说很容易被骂——就是我觉得,你们不应该有这些矛盾,我是希望你好,所以才这么说的。”
“很难解释吧,反正10岁之前我们是好朋友,但是之后我爸老是想找出更出色的?于是就总有一种竞争意识处在我们之间,不,我和他之间。虽然我也争不过他,但是又不服啊。哎,我也很难解释我的心情,
“就觉得共患难的兄弟突然间发达了,比陌生人突然间发达了更让人难以接受?”
“或许吧,你应该无法理解。”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真正理解谁。你继续抱着你的小熊哭泣吧,哭累了睡会儿。”
“你怎么知道我抱着什么。”
“我随口说的,你还真抱着呀?真像小女孩一样。”
“滚吧,吃你的黑暗料理去吧!”
“早就吃完了。”
听筒里面传来勺子敲空碗的声音,宋开源故意的。吴安迪愤愤挂了电话,把头埋在小熊脖子里,还没来得及哭就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