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混乱。
“他伤到手了。情况我稍后上报。待会公司会派其他人来搬。”
“只剩四个了,我们搬过去吧。”
“行。麻烦了。”工人朝他们点点头,飞快驾车离开。
因为搬运工作其实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只剩最后两个装满了旧卡的箱孑需要运到负四层的地下备用库,没受伤的工人打了个招呼后,就急急忙忙驾车离去,把现场留交给了他们。
“得,现在连操纵叉车的人都没了。”庄一耸了耸肩,脱下外套扯了扯领口,“走吧,二位搭把手,把最后这两个箱子推进货梯,咱们就能打卡下班了。”
三人合力把箱子推进了那台看起来至少有三十年历史的老旧货运升降电梯里。
“我怎么感觉这个电梯不靠谱啊。”
“哪有什么不靠谱?刚刚和那几个工人走时不是好好的吗?”
“别告诉我你要走楼梯,那我可不奉陪。”
这台电梯大得像个铁笼子,墙壁上布满了剥落的油漆和年代久远的划痕。电梯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阵难听的“吱呀”声,缓缓重合。
电梯开始下降。然而,刚降落了不到两秒——
砰——
一声闷响,整台电梯剧烈地震抖了一下。
“什么情况?”庄一大叫一声。
“卡住了?”亚历山大循声望去,看着头顶的显示屏。
3冒了个头,2的尾巴还没消失。
电梯卡在了地下负二层与负三层之间的盲区!
这时,顶部的灯管狂闪了几下,啪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墙角一道微弱的红色备用电源指示灯在幽幽发光。
“搞什么?!”庄一有些崩溃,拍着墙壁喊道。
“别乱动。”
哒哒哒。
按钮毫无反应,甚至连响应的声音都没有。
宋开源皱着眉盯着终端的屏幕:“没信号。”
“别费劲了。”亚历山大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语气还算平静,“这里有高精度的电磁和信号屏蔽装置。以前黑曜石在这里做过离线数据隔离测试。”
宋开源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亚历山大扭过头去,哼了一声:“我陪朋友来过这。我那个朋友……之前是这儿的工程师,他以前跟我闲聊时提起过这里的构造。不过你放心,这里的物理主电路依然是和黑曜石主网连通的,有些信号虽然被屏蔽了,但电力绝对畅通。”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庄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绝望地靠在电梯壁上,“那俩工人把同伴送去医院了,搬运工作又到了尾声,根本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卡在这儿!等研究所发现我们没回去打卡,至少是明天早上的事了!”
“一晚上不会死人的。”宋开源安慰道。
“我害怕,我有幽闭恐惧症。”庄一的额头有冷汗渗出。
死一样的寂静在狭窄的闭塞空间里蔓延。庄一感觉空气开始变得稀薄,电梯顶部似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