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我俩赖在他家,他果断牺牲别人的利益。那些将房子托付给他照管的人真倒霉。缠人精还是我,魔尊。此刻村长正带我俩往一栋空房子去,围观人群已散了,吴鲤低声问村长:“刚才那群警察里,有个叫顾从容的,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没说什么呀。”吴鲤对我道:“丈夫,把他眼睛挖出来!”他叫我丈夫,好像越来越顺口了,我也听得越来越顺耳。行吧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暂时做你的丈夫吧。我的手抓向村长。村长疯狂跑跳躲闪,“凭啥挖我眼睛?!”“凭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吴鲤揭穿他:“顾从容是不是交代过,让你盯着我俩?否则为什么爆炸刚一发生你就出现了?无论你家还是村委会,离我们那破房子都远得很,你本来就要去我们家的吧?”吴鲤也想到了这一点,我老婆真聪明。可见仙尊并非只是名声在外,他确有过人之处。不对,不对不对,我怎么总为仙尊说好话?御医!御医到底能不能治好朕?!不行就拖下去砍九族!换人!给朕换更厉害的大夫!被吴鲤揭穿,村长搪塞道:“你说那个警察啊,我想起来了……那怎么能叫盯着……就是让我多关注关注你俩,因为你俩……呃,需要照顾。”“怎么个照顾法?”吴鲤刨根问底,“要是我们的住处变了,你是不是得向他汇报?”“这……他确实要求过。”我冷笑,顾从容还真盯上我俩了。不用你盯,明天我们就去花城公安局找你,做个了断。村长带我们进了一栋房子,跟我们此前的住处相比,这栋房子可太好了。上下两层,有三间卧室,每间卧室里都有床,其中主卧还有个衣柜,堂屋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正好够我俩坐下当饭桌。灶台上贴着白色的瓷砖,比我们原先那个黑乎乎的灶台明亮整洁多了。村长还记恨着我刚才打他,见我将手里的铁锹靠墙放在了院子里,一进屋他眼睛就开始四处乱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看到了灶台上的一把菜刀。菜刀虽生了锈,砍人还是没问题的。我先他一步拿起菜刀,村长就老实了,眼睛再也不乱看了。吴鲤问道:“你不是要给顾从容汇报吗?现在就打电话,我听听你怎么汇报。”村长有些为难地犹豫片刻,“好吧。”电话打通,顾从容问道:“村长,有情况?”“是的,有点情况,跟您汇报一下。”“您请讲。”“瞎子和傻子换住处了。”“为什么?”“他俩原先住的房子塌了。”“塌了?”“他俩原先住的本来就是危房,连门都没有,今天也不知道咋了,突然就塌了,我是村长,不能眼看着村民没地方住,就给他俩安排了一个临时住处。”“在哪儿?”“在……呃……”“这样吧,你发个定位给我。”“好好,没问题。”“对无业游民一定要重点监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汇报,你今天做得很好。”“谢谢,我会继续留意的。”“还有别的事吗?”“有的有的,我想问一下,二赖子咋回事啊?不会真是被人害死的吧?”“你为什么觉得他是被人害死的?”“抬上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脑袋好像有伤……好多村民都看见了……现在村里都传遍了,说有人打晕二赖子,把他扔进茅坑的。”“那二赖子平时有什么仇家吗?”“这……”村长思考片刻,看来并不了解情况,只好说些冠冕堂皇的话:“都是一个村的吴姓人,沾亲带故,就算有点鸡毛蒜皮的矛盾,也不可能杀人啊。”沉默片刻,顾从容突然又扯到了我俩。他问道:“二赖子欺负过傻子和瞎子吗?”“这……”村长看着我俩,露出恐惧的表情。我冲他友好一笑,他吓得表情更扭曲了。“据我了解,吴家村对傻子和瞎子不太友好,有些人经常殴打他俩,二赖子参与过吗?”“啊这……他们……我不太清楚。”“会不会是二赖子把两人欺负急了,两人忍无可忍杀了他?那样得话其他欺负过傻子和瞎子的村民也危险了。”豆大的汗珠从村长额头滚落,他已吓得说不出话来。吴鲤摸索着凑近村长手中的手机,用怯怯的声音道:“是顾警官吗?”顾从容听出了他的声音:“是你?瞎子?”“对,是我,多亏了你我们才有住处。”“多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