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威逼把他身份泄露出去的那个家伙就在他前面领路,一路回应着他的下属们的问候和工作上的疑问。 自然,下属们总会保持着适度的令人作呕的恭谦,不管朱栩还是章安丰都清楚,这种态度是对他们的上司而不是对他这个人。 朱栩的官廨仍保持着书生气的装饰,两三盆文竹和书格上摆放的四书五经,几十本百家经典就算得上是装饰品了。 章安丰毫无顾忌地打量着这间可谓陋室的房间,面具倒是摘了,这似乎也让他整个人的心情比方才被认出来时好了许多。 “看完了吗?” 一句询问终于打破了两人间对峙般的沉寂。 “看不够,一介流落民间的穷酸文人哪里会看够这金碧辉煌的藏污纳垢之所啊?” 语气还是很烦人,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