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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处（第2页）
顾行舟摔在了地上
不疼。草地很软但他的膝盖擦破了一点皮，红了一片
江曜庭蹲下来，伸手去碰他的膝盖
“疼不疼？”
“不疼……吧……”顾行舟低头看了看膝盖上的红印，嘴一瘪，“疼”
“我看看”
“你不是说你会接住我的吗！”
“你骑太快了，我追不上”
“那你跑快点啊！”
“我已经用最快速度跑了”
顾行舟看着他——这个男人的额头上确实有汗，衬衫领口湿了一圈，呼吸也不太稳他刚才真的在跑
“……那你下次跑快点”
“好”
江曜庭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掉他身上的草屑，蹲下来仔细检查他的膝盖破了一点皮，不严重。
“回家涂药？”
“不要我还没学会。”
“你刚才骑了二十米”
“我要骑到那棵树”顾行舟指了指步道尽头那棵最大的银杏树，“骑到了再回家”
江曜庭抬头看了看那棵树，大概两百米远
“好”
第二次上车，顾行舟没有要江曜庭扶
他自己蹬，自己稳住，自己往前骑一开始还是歪歪扭扭的，但骑了十几米之后，身体忽然找到了某种平衡风从耳边吹过，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骑到了那棵银杏树下
转身
江曜庭站在步道的那一头，双手插兜，看着他
隔着两百米的距离，顾行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知道那个人在笑
他冲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声：“我骑到了！”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大半，但他知道江曜庭听到了。因为那个人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顾行舟骑回去的时候，没有摔
他在江曜庭面前刹住车，双脚撑地，胸膛起伏着，脸上全是笑
“我学会了”
“嗯”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你怎么不夸我？”
江曜庭伸出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