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可以改。”
“不必。”苏晚璃转身,继续前行,
“你改不了。”
凌灼:“……”
他觉得自己道心,今天有点不稳。
看着那道清瘦而决绝的背影,凌灼站在原地,捏碎了手中的灵果。
好,很好。
苏晚璃,你成功激起了我的好胜心。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亲口说一句——
凌灼一点都不厌烦,凌灼很好。
他在心里默默立誓。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有些flag立起来,就是用来真香的。
同一时间,青云山深处,云舒阁。
风辞刚刚写完一封信。
他一身青衫,气质温润如玉,眉眼柔和,指尖握着一支素笔,桌案上青烟袅袅,墨香淡淡。与凌灼那团张扬的火不同,风辞更像一汪静水,温和、内敛、不惹眼,却自有一番干净清润的韵味。
他将信纸仔细折好,封入信封,提笔在封面上写下两个字。
疏尘。
云疏尘。
这三个字,是他藏在心底,不敢轻易示人,却日夜牵挂的名字。
他们相识于一场意外,相知于一纸书信,相隔千里,立场殊途,连见面都是奢望。
一个在青云山上,清修度日;
一个在红尘之外,步步惊心。
风辞轻轻抚摸信封,眼底泛起一层极浅的温柔。
他与云疏尘,从未真正光明正大地相伴过。
大多时候,只是靠着一封封跨越山川的信件,支撑着那份不敢言说的心意。
信上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生死与共的承诺,只有最简单的问候。
“近日安好。”
“天气转凉,注意添衣。”
“勿念。”
可就是这寥寥数语,足以让他在漫长岁月里,心生暖意。
门外传来轻叩声。
“风师兄,你的信。”
风辞眼底一亮,立刻起身:“进来。”
弟子递上一封薄薄的信,信封上字迹清隽,正是他熟悉到骨子里的笔迹。
风辞接过,指尖微微一颤,轻声道:
“多谢。”
弟子退去,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