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越不情不愿的“哦”了声。
陆家番翻了翻手机,开口道:“他现在应该在路上,一会儿应该能来。”
贺越又“哦”了声。
不是说他不是想让程愈来吃饭,而是他和程愈坐一起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对立感,就像老师和学生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感觉。
外面的两三朵海棠含苞待放。春天,正是香椿树开的季节。贺越小区的香椿树少,但嫩。他打算明天晚上炒着吃。
没一会儿,程愈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老板又有一个客人走了进来,边拉面边说道:“孩子吃点啥?”
程愈摆了摆手,说道:“我和他们一起。”
“哦,那等会马上就好。”
程愈不动声色的坐到了贺越的旁边。
贺越下意识往左边蹭了蹭,刚好靠到墙。这个位置可以说是极舒服的。
很快,面就端了上来,三个面谁是谁的一目了然。贺越的不放香菜;程愈的不放辣椒,陆家番的啥都要。
其实贺越不是很想吃,他今天中午吃的有点多,食堂的饭第一天基本都是新鲜的,下午也吃不下,还不好消化。
下午去运动,又太费事。
那碗面他吃了几口,就扔下不管了。
陆家番察觉到了贺越那一点面说道:“你不吃啦?”
贺越开口道:“我不吃了,中午吃的有点撑,下午吃太多不好消化。”
“哦,你吃的太少了吧……”
陆家番说完这句话就开始讲自己小时候吃的有多少。像一个小大人给孩子念念叨叨,不要浪费食物。
贺越终于听不下去了:“你也快吃,不然都坨住了。”
陆家番终于用食物塞住了自己的嘴。
没过一会又开始叽叽喳喳。
“唉你们听说了吗?”
程愈瞥了一眼陆家番说道:“吃你的饭。”
“我都吃完了。”
贺越燃起了对八卦的兴致:“听说什么?”
陆家番不紧不慢的抽出一张卫生纸擦了擦自己嘴上的油,缓缓开口道:“好像是研津中学那边出事了。”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讲完。”贺越说道。
“那边的中二病特别多。一个女生得知自己怀孕了嘛,去找他男朋友,结果她的男朋友也不知道去哪里,所有的联系方式也删了。之后有一个新调来的老师,跟那女的走的特别近,然后那个女生说自己怀孕都是男老师造成的。不仅这样,还说什么是老师逼她的。”
贺越听了觉得这个女生挺蠢了:“有然后嘛?”
“有的有的。那个女生也跳楼了,小的也没保住。那个男老师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贺越想了想又觉得不可置信:“保真?”
陆家番说道:“这是最坏的结局。”
程愈在旁边默不作声,但也听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