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番看了看眼前的两位说:“哎呀,开学了还是聊点吉利的。”
接着陆家番嘴里就蹦出了句:“好像快周考了吧。”
“啥玩意?”贺越有点吃惊。
这一点都不吉利。
程愈在旁边冷声开口道:“学校为了检测我们在寒假的学习状况怎么样。”
贺越在心里骂一句“操”。
贺越对面的陆家番开始抱怨:“我踏马什么都没学。”
贺越看到没?这里有个比你还倒霉的倒霉蛋。
三个人坐那聊了会天,便aa制付钱离开了。
贺越家的小区不大,并非全款买下的。他爸好赌,从小贺越就是自己给自己做饭吃。同样的,这样的父亲在孩子心里是树立不了好的榜样。
贺越的妈没了,这还是贺向阳给贺越说的。
这里虽然说不是很富有,但邻里邻居每个都是热心肠,过年挨个敲门给红包。
贺越家离学校比较远,倘若放学早他就步行回家,当运动了。
这运动估计能有一公里。
贺越走到小区门口正准备刷脸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那电话一直打,不带停的。
贺越轻轻扫了一眼,号码上头有四个超大的字“骚扰电话”。
贺越轻摁了下挂断键。
走到单元门口又是一通电话。还是那个电话号码。但这次是“广告推销”。
贺越又掐断了电话。
又是。
贺越接通了电话:“我操你妈,你特么的傻比吗?一直打电话烦不烦?闲了就去挖个坑给自己填上去。”
对面的眼见贺越还要骂再也忍不住开口道:“贺越?”
贺越:“……老师……”
现在的语气和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
贺越刚才的语速较快,但是他说了什么,老师听的还是一清二楚的:“贺越,你刚才说的是?”
脏话?
贺越愣了一下才对老师连忙解释道:“上面的几个字是骚扰电话和广告推销……”
“老师对不起啊。”
这个女老师的脾气还是非常好说话的,只要说一句对不起,她肯定就能立刻原谅你。
两个人沉寂许久,老师才轻声说道:“那个贺越啊,明天的早自习你就不用打扫卫生了。好好复习,要周考了昂。”
贺越:“噢。”
学生好老师也没什么说话的盼头,女老师简单的叮嘱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贺越想起来他还要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