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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第4页）
贺越扔下沉重的书包，晚自习结束下在历史。他转身去厨房换上围裙，默不作声地做起了简单朴素的家常饭。
“爸，你吃吗？”
贺越端着一盘素菜上了桌对着贺向阳说道。
贺向阳抬头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没胃口。
“不吃。”
贺越没说话，夹起菜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贺向阳过了有十多分钟后开口道：“申请表填了吗？”
贺越努力地咀嚼了下白菜，咽下嗓子后说道：“没。”
……
客厅里沉静了好一会，贺向阳才缓缓开口说的：“为什么不填。”
贺越低笑了会说道：“不想填。”
答案干脆，这么听都好像是字面意思。
就三个字，挑不出什么毛病。
“住在学校也方便，不危险……”
贺越放下筷子，一碗米饭碗里面只剩几粒大米。他想了想说道：“爸，先考虑一下我们家的解决问题行吗？”
“我是在为你考虑，家里只剩你一个独生子。你妈走了，你也完了。丢下我一个怎么办？”
我？你如果在为我考虑的话就不可能让我做饭、顾家。
贺越在心里怎么默默想着，嘴上还是没加如何情绪波动的修饰词。
“没事，爸。别操心。”
“我怎么就操心啦？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就这样说我操心？没有我你早就饿死了！”
“还有……”
话音未落，贺越嘴唇动了动打断了贺向阳的话：“爸？我们家是不是有一只猫？”
贺向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的确沉思了会说道：“有，破野猫。”
“它去哪里了？”
贺向阳不紧不慢地说道：“扔了。”
尽管不是养了几年的猫，贺越听到后还是有点莫名其妙的难受。
他抬头向贺向阳问到：“哪儿？”
贺向阳沉默了几秒，说道：“应该是垃圾桶。”
贺越没再问太多问题，套上外套默默出门。
他穿鞋的时候，贺向阳向他问到：“你去干嘛？”
“我的命落外面了，去找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