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混杂着泥土的气息,是大自然的味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前方景清唯的身上。
“徐有清风撩树梢,群鸟唤林阳正烈。”前方的石阶上,景清唯随口间说出这一句诗。
梁浅舟努力跟上两个台阶:“这么应景的诗是哪位诗人写的?”
景清唯得意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猜。”
梁浅舟平时背诵的慢,其实记性也不是很好,他天真的以为这是哪首自己背过但已经忘掉了的诗,于是他开始猜测:“李白?”
景清唯摆摆手:“不对,再猜。”
“杜甫?”
“不对。”
“杜牧?”
“NO。”
“苏轼?”
“也不对。”
“李清照?”
“这个也不对。”
“王安石?”
“nonono。”
“那是谁?”
“咳咳。”景清唯理了理身上的白色短袖,转过身子来装模作样的看着梁浅舟:“是非著名诗人景清唯的作品。”
说到这里,梁浅舟仍然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刚刚是没记住,现在是没听清。
“景什么?”梁浅舟追问道。
景清唯抱起双臂:“景清唯啊。”
梁浅舟看了景清唯两秒:“庸人自扰。”然后从景清唯的旁边跨过,走了好几个石阶都没有回头。
景清唯跟上去:“诶,别这样,我说真的,就这文采以后当个作家怎么样?”
梁浅舟放慢脚步:“可以啊,但是废话别写太多,不然容易挨骂。”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景清唯追了上来。
“你是不是以为刚刚那句诗是你背过但忘记的诗啊?”
梁浅舟没管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径直向前走去。
其实梁浅舟也没有生气,只是他渐渐发现,他特别喜欢景清唯哄他时说的话——比歌声悦耳,比情话好听。
景清唯仍旧像往常一样凑到他的旁边,这里的石阶并不好走,这样走很容易被绊倒或是扭到脚,这也是他们现在没有并排走的原因。
“其实记性不好也没什么的,可以忘记很多难过的事情不是吗?”
景清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有些轻喘,但哄他的语气很认真。
“景清唯。”梁浅舟叫住了他,欲言又止。
景清唯却有些焦急的问:“怎么了?别生气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