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那晚的对峙当作冥冥之中的桎梏,就像是对着回忆万次诸诉,求得的一个带毒的礼物。
……
我是张中浩。
武中高二14班的。
在别人眼里我是个戴眼镜的小胖,但我自己肯定不认同!这么个一百四的体重,就当他们都是打趣来的。
是斤啊!不是公斤。
作为第九组组长,我总是给我的好组员推荐这个那个品牌的奶茶饮料啊,炸鸡汉堡啊。
所以我智商还行,吃商略胜“两”筹。
除此以外,我也是个住校生,就308宿舍两位长老中的一个——兼顾寝室长。
另一个长老就是那脾气坏得叫人看了也难堪的易荀了。
解释一下,我个人觉得他脾气差,游戏不准和我争。
刚开始那学期,原本和307的人不熟。不过因为组员里面有人也是307的,且那人总会被易荀夹带着整个人拖来我308寝室当串子。
所以呢,我也就逐渐和他熟络起来。
你说是吧,游戏?
“张中浩~掌中宝~”
“得了,滚。”
“那你帮我解一下。”他指着自己的手肘,束缚在那儿。
缠绕的东西是易荀给他用鞋带绑的死结。
国庆假回来,我又觉得我物理更上一层楼了!我觉得自己物理能上好多层楼。反观我同桌的同桌,游戏,回来时总是一副痴相,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解释,我乐意坐第一排,并不是喜欢同桌孟北锟。
我本来也没将自己目光多落在游戏那边。
却冷不丁总是在自习时听见他从那边桌底冒出什么很小声但是前排刚好又能察觉到的声音。一来二去,搞得我都会在听到什么莫名其妙的声音时习惯性的往游戏那边瞄一眼。
也会借着这机会开玩笑似的怼他些什么话来。
近来,闲来无事我也会跑去307串寝,他们那边的窗户对着操场,在凌晨的话应该能瞧见天上的云和月亮,而我这边是对着另一个宿舍楼,什么也看不见。
除了游戏,我当然也和307另外俩人玩得不错,洗漱刷牙时有意路过,也总能咽着泡沫和他们含糊几句,一侧坐在床边的两人总会有固定节目上演,早就看惯不见怪了。
再后来这天星期二。早上我从冉青青那里听见她和刘大佑在说游戏过生日的事,于是便凑过去听,才晓得明天就是游戏生日了啊。
我靠,游戏喜欢些什么东西啊!
我是不是也该准备些什么?
要不买个鸡腿给他吃好了?
不行,这是我喜欢的,又不一定是别人喜欢的。
或许来个什么相框?给他放照片?
不对,送这个万一他没照片呢?
送个校门口文具店里面卖得挺好的时钟,刚好他也没有,早上能够准时叫他起床?
等等,送钟这种谐音梗的东西还是不要拿在这里去送了。
算了,晚四结束后放学去看看。
真是的,游戏也不说一声,尽往讲台那边发呆。
最后,我拎着个特小巧但也特精致的,也特厚实的一个日记本,外带一张还没写的贺卡和包装返回寝室。
一进门,就瞧见易荀已经躺在床上。
哟,没去307上演固定节目了啊。
我没跟他说话,就睨眼看了一下,没管他那要吃人似的表情,转头自顾自掏出书包里的练习题,摊开在小桌板上,打开台灯,开始刷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