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时夜今情侬,寻相拥,饰心忡。
……
“你是不是有病?!”
“东西放下,你不配喝。”
“啊?”
他半躺在床上,手里反复摩挲着他平日戴着的篮球手环,眼里全然愤懑。
我伫立在床尾,手中攥紧那瓶刚从上铺抽出的纯牛奶,呆愣在那儿。
“我……怎么了?”
“我他妈就问你,很喜欢跑是吗!?”
“拿别人东西很好玩吗?!”
“……”
我想开口,想张口反驳,却不知道怎么去回复他突如其来的对峙,我说我也有一个,他这时候会信吗?
“我,没有……”
对不起,比道歉先宣之于口的个人行为是眼泪在眶里打转,而我却努力的想要挤回去。
“没有个屁,”
“叫你帮任何忙做任何事跟要你命似的,”
“让人受伤的事你是一点没少做。”
“……”
“你说清楚,我哪里没帮你了。”
“而且你本身就没事,我肯定要去找孟北锟问啊。”
易荀盯着我,手环圈过来绕过去,不到几圈就急促得弹了出去。我与他对视,对峙,一时间只能脱口而出这话去接,内心杂乱无章,难以厘清。
“还不清楚?”
“让你弄个请假条推脱一遍又一遍,陪我做什么都不愿意一起去。”
为什么?我下意识反驳道。
“没有为什么。你就是这样做的。”
他坐回座位的时候没有袒露过任何情绪,我自知是我的原因,所以今天下午也没有刻意抓机会找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我就没懂了,你非得撞着人才停,”易荀眉头紧蹙,嘴抿成一条线,落在我身上的眼神更是冷睨。空出的手纂成拳,臂膀的青筋突兀明显。
“我道歉了啊……”
我的喉咙有些涩苦,提气咽住,后又叹了口气,偏头没再盯着易荀,瞳孔逐渐失焦,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手里仍旧紧紧攥着那瓶纯牛奶,仿佛快要把包装上的棱角都磨平揉进。
“而且我……”
他打断了我解释,“你那算道歉,就问两句就是道歉,”
“牛逼啊,你爱怎么说怎么说,跟我没关系。”
“你他妈就不配当我兄弟,我就后悔认识你!”
他咬紧嘴唇,情绪愈烈,最后吼出了两个字,“滚啊!”
就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