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藏了一颗糖,旁的人无法收藏,唯独你,可以让我为其明朗。或许这颗糖已不成模样,但包装它的,会承接你所有不堪与氤香。
……
有一点我能够确认的,易荀的某些话的确可信。
就好比我在台上往下看的瞬间,就能从一众同学中察觉到他,举着手机录像的身影。
会不会把我拍成折叠屏……
我对他的拍摄能力持怀疑态度。
想是这般想,但嘴和情绪的递进掩盖住了我此刻的心思,只顾得接上身旁同伴的演讲词。
聚光灯洒下一朵朵形似花瓣的光,我伫立其中,动作衔接飘忽的词,而我却像个刻意停留的行人,原地踱步的同时,思绪已慢慢靠近某个人的身旁。
原来,这个时期的我和他,能够一句话打破所有难掩的僵局,能够下意识的接上彼此的话来。
并不是心里所随意感受的那样尴尬与不堪,或许所有的孤单都是迎面风来的彳亍或辗转,衣服一穿,回头一看,我们还是能够像往常一样……心安。
言毕、鞠躬、移步、台下。
走近,招呼,鼓励,递出。
手机里,我的模样,头顶着似光的伞,和当初的那场雨很像。我缓缓出场,对着镜头以及鞠躬后的笑靥。这就是他眼中的我吗?
原来是这种样子。
“效果不错,游大演说家。”
“?”
“走了,我找周四他们打牌,拜拜。”
“……”
“哦,等会帮我带一份晚饭行不?老样子,thanks~”
“昂——行。”
“来一颗?接住!”
我瞧着手中多出的粗滥塑料包装的糖和一蹦一跳渐渐远离的背影,最后用极为平稳的气息道了句,
“hen好久再见。”
食堂四楼的汇演厅有个比较好的点,吃饭特近,只需要下个楼便能刷卡,入喉。
待到如同三个多月以前的那样,提着塑料袋缓步走向那个熟悉的篮球场时,依旧是那个场地。易荀还是在那里。
当我走近时,他原先没有注意到我这边,刘大佑恰好也在,还是他指了指我的方向,才看见易荀屁颠屁颠跑来。
“谢了兄弟,回头请你喝水。”
顺利对接。
我驻足此地,有意无意的注视着他,看他打球的动作。
跳跃,巡场,投篮,背身。
呼出的白气催促着每个人奔跑,肆意张扬的动作倒让我想起来自己背诵演讲的那篇文章。
“青年循蹈乎此,本其理性,加以努力,进前而勿顾后,背黑暗而向光明……”
鼓掌声由台下迸发,雷鸣般的,不断不停的,每一声都拍在了我的心坎上。赛前的紧张感此刻皆化作成结束后指尖麻木紧颤的微动作。我明明是一个没有多大信心的人,曾经有个叫易荀的人对我说我的演讲能力还不错。
于是,我站在了这里,还站在主力的位置上。
“资以乐其无涯之生。”
第十一组去除一个最高分91。25分,去除一个最低分78。50分,最终得分84。25分……最终排名,第七名,荣获二等奖。
其实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重新获得了很多东西,一些用时间用金钱都换不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