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顾陈升还在,调侃地喊:“这霸道总裁非我不可啊。”
此言论引发哄堂大笑,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尤其是邻桌的肖易扬,笑得连眼睛都没了。
“盛屿濯,你就这么舍不得和林溺分开啊?”
一片闹声中,陈升淡淡开口,完全没理会自己出口的话多么的富有歧义。
这无疑将全班的氛围再度推上高潮。
林溺在热烈的讨论和被关注中成功地红了脸,她多么希望自己此刻可以化身成为一只鸵鸟。
盛屿濯不自在地摸摸耳朵,脸上强装镇定倒是看不出来什么。
他冠冕堂皇回应陈升:“提高学习嘛,好搭档,当然舍不得。”
陈升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回道:“那你问问林溺,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问你呢。”盛屿濯得令,完全不管班里的同学一双双贼亮的眼睛盯住他们这里不放,话语清晰,“愿意吗?”
什么愿不愿意,这么一问好像更加惹人联想了。
林溺赶紧回过神,逼自己面对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的大家赤裸裸的八卦眼神,一门心思想快速结束这个话题。
她蜻蜓点水地回答,看也没看身边的盛屿濯:“坐就坐。”
听她答应了,身边的少年眉目舒展,笑容得意又欠扁。
很快,大家开始搬着自己的桌子椅子来到指定位置。
一阵叮铃桄榔的碰撞声中,开始全员大迁徙。
林溺最宝贝她现在坐的椅子,这椅子跟别人的不一样,矮半寸,格外舒服,因此她率先就搬着她的宝贝椅子来到靠窗最后一排。
女生都怕晒,盛屿濯自愿坐在紧挨着窗户的那列,从那里可以看到碧蓝如洗的天空,云层厚得像奶油味棉花糖。
林溺去挪桌子的间隙,盛屿濯低头,发现她椅子的奥秘:“你这椅子挺不错啊,趴桌子上睡觉高度正合适,哪儿发现的?”
一摞厚厚的教材砰地一声落在课桌上,挡住他的脸,林溺把他轰回自己那儿:“你想知道啊?”
“想啊。”
“那你今天都帮我去接水。”林溺随口说出交换条件。
盛屿濯扬起下巴:“成啊没问题,你先说你在哪儿发现的。”
“你先接水。”
他拗不过,拿起她的水杯走出教室。
林溺好不容易折腾完了,坐下来喘着气休息。
不一会儿,她的邻居们也陆续到齐。
金羽和李嘉文成了同桌,就坐在林溺和盛屿濯的前排,而肖易扬则因为成绩吊车尾也被安排在后面。
新一轮鼎力局面已经形成,稳稳占据教室大后方阵地。
“好学生也坐后面呀。”李嘉文收拾好,不忘打趣她,“也对,夫唱妇随嘛。”
“去你的。”林溺随手抄起一本练习册轻轻打她。
盛屿濯接完水回来,眼见老几位相继落座,他笑着拍肖易扬的肩,没留神洒在他校服上几滴水。
肖易扬龇牙咧嘴扭头,目光被他手里的粉色盖子透明水杯吸引:“真贴心啊。”
盛屿濯没等他说完给了他肩膀一拳。
“给。”他把杯子递给林溺,手臂一叠搁在下巴下面压着,一双狗狗眼真诚发问,“哪儿捡的?”
林溺慢条斯理喝水,不疾不徐咽下,轻描淡写开口:“其实,我忘了。”
“林溺。”
狗狗眼瞬间变成狼狗眼,盛屿濯的脸瞬间垮下来,怒目而视叫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