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溺笑得不行:“怎么了?”
“小骗子。”言语攻击犹不解恨,他坐正身体,伸手揉她头顶,“再信你我跟你姓。”
“我说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也顾及一下我们的心情。”
李嘉文语重心长地转过脸来。
转回去的时候,她想想又补了一句:“其实林屿濯也挺好听的。”
“李嘉文你嘴也太损了。”盛屿濯拧着眉毛控诉,“肖易扬受得了吗?”
“不是吧大佬。”肖易扬给他椅子腿一脚,“这也能捎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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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乐乐的清晨早读时光在换座位和斗嘴中流逝。
下了第四节语文课,林溺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合上用红笔记的密密麻麻的阅读题分析,准备利用这个课间把登好的政治记分册送回办公室。
作为课代表,林溺本本分分地完成自己的工作,进出办公室也都是恭恭敬敬。
可唯独在考试之后,一进办公室就要受到各科老师的特殊注意,考得不错的科目还好,拖后腿的科目就很要命了。
但她也不能随便抓一个人去替她交,毕竟这是分内工作。于是她咬咬牙,敲了敲高一年级办公室的门。
“进来。”是历史杨老师的声音。
林溺条件反射地想起为什么今天没她的课她还没走的原因——今天教师食堂中午会吃她最爱的炸酱面。
“杨老师。”林溺恭敬地问好,“陈老师在吗?”
历史老师回头看看政治老师空着的座位,说:“可能是下课晚了吧,还没回来。”
“好。”
林溺走到政治老师工位前,把记分册放在键盘前面,用鼠标压住。
正准备蹑手蹑脚走时,被埋头备课的物理老师抓包:“林溺啊,这回物理不是很理想,你看见成绩了吗?”
林溺气势弱下去,小声说:“看到了,确实有点低。”
“高二分班准备学文还是学理?”
物理老师探出头来,问她。
“啊?”林溺反应过来,答,“学文,理科我实在应付不过来。”
物理老师点点头:“这样啊,那没事。别灰心,再好好研究研究,实在不行问问你同桌,盛屿濯对物理还是挺有心得的,让他教教你。”
“知道了老师。”
林溺点头,走时,轻轻合上办公室的门。
“等一下。”是乔泽勖的声音。
她连忙又打开:“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看到你。”
乔泽勖摆摆手:“没事。”
想到手里拿着学校刚刚下发到各年级的红五月歌唱比赛的通知单,乔泽勖对她说:“我刚在办公室听陈老师讲,红五月比赛要让你当班级大合唱的女领唱。”
女领唱?
林溺脑子没有转过来,伸出手指指自己:“我吗?”
“对。”乔泽勖不知想起了什么,笑着说,“你唱歌真的挺好听的。”
他怎么知道?
林溺不解地追问:“你听过我唱歌?但我好像没有在学校里唱过歌。”
乔泽勖向她解释:“是肖易扬推荐的你,他给陈老师看了你们上次玩密室逃脱时候的视频,我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