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我……每晚都要哄我吗?”
“我情愿。”云而砚下意识的想要释放神魂,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是探魂动作。他做的非常的熟练,以至于他等一下才明白只有神魂受伤疗养的时候才需要这样子做。
“我是不是忘记过你?”怀与醒头似乎有些痛,眼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然后再写点痕迹,“云容见。”
云而砚:“……”
“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
“没事,忘了就忘了吧。毕竟日子还长。记那么多很累的。”云而砚为他整理了一下睡乱的头发。
书灵睡得跟头猪一样,身上加着一块被子,往里面缩了缩。
怀与醒靠着,火光在他眼中映成了庞然大物。
云而砚连哄带骗的把怀与醒骗出去:“这里的流星很少见的。我们出去看一下呗。”
“不太想出去。”
“我们出去吧,出去吧,出去吧。”
“好不容易才遇见呢。看一颗也行。”
“能不能有点追求?”怀与醒动摇了,他在原地做了片刻,跟着他出去了。
两人找的小山丘不大,刚好够把天看全,云而砚找了点东西垫着,又去摘了点水果。两人就坐下来了。
怀与醒抓着衣服的领子,似乎是嫌歪了,想整理一下,不知为何又停住了:“挨我这么近干什么?”
“这不是怕哪里窜出一只特别凶的兔子吗?挨着安全点。”
“哦。”
天黑仿佛那种长了百年的树荫,密的像女子的绸缎,流星划过,像是要在上头绣花,针头还没钻进绸面,不及落下花纹便歇了心思。
过了一会儿,怀与醒又点了点云而砚,呆毛晃了晃,道:“你睡了吗?”
“我在等流星,睡什么睡?而且你在我身边,睡不了。”云而砚笑着说。
“你刚才念的到底是什么?”怀与醒的目光有些沉默,草木就在他身后。
天边流星从点到片,一点两点三点四点,五片六片七片八片。长长短短短短长长。
“驱除心魔的。”云而砚本来想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道了,最后还是把明白端了上桌。
这个是为数不多不需要灵力就能用的法诀,但是如果那个人心志不坚的话,很容易迷失。尤其是帮别人驱除的时候,简直就是概率翻倍。
云而砚拿出上回那个老人的玉,他绑在一个剑穗上,送给了怀与醒,说:“喜欢吧?”
“我亲手缝的呢。缝了好久呢。”
“这块玉你是从哪里来的?”
“之前那个老人给的。她曾经说过,你一块我一块。”
风最初起最后停,草木也就跟着左右为难,不知要动,还是不动。
流星终于不再犹豫,齐刷刷的划过天际,像浓沉树荫拦不下的水帘,潇潇飒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