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世今点头,又狐疑地看向尚千秋问道:“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我……”尚千秋现在也满是疑问,他看向原至行,又转向谭世今,干脆认真道:“我一直以来都想为民除害。”
这句话听着像是在糊弄人,却是尚千秋的真实想法,他记得他最初遇见原至行没多久的时候就如此吐露过。
“哦?”谭世今提起了兴趣,但说话的时候依然没正眼看他,而是看着一旁的原至行,“不愧是至行兄亲近之人。”
得到了认可,原至行朝他点了点头。
“启明。”谭世今道,“给他准备一间客房。”
“是。”启明表情复杂地应答。
“谢过谭宗主。”原至行替尚千秋道了一声谢,但谭世今直接离开了,并没有回应。
待谭世今远去,尚千秋便走到原至行的跟前。
刚刚这两个人的对话,使得他现在一肚子疑惑,“我有好多事想问。”
“我会一一解答的。”原至行点头,又犹豫着说道:“你先……沐浴更衣吧。”
听了这句话,尚千秋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在原至行面前一直都是这番窘迫的模样,他将乱成鸟窝的头发往后撇了撇,有些尴尬地笑笑。
这时,一直打着灯等在一旁的启明没好气地插嘴道:“跟我来吧。”
“好啊,谢谢弟弟。”尚千秋故意逗他。
“我不是你弟弟!”
启明一路气呼呼地带尚千秋往客房走,一路没见着一个人。
“刚来那会这大院子里还这么多人呢,现在怎么连个人影都没?”
“宵禁。”启明声音闷闷地回了他一句。
“宵禁?”尚千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道:“大门家规矩就是多。”
没过一会,他又追问:“你们的宵禁,是从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
“亥时至卯时。”
“那这中间什么都不能做吗?”
“啊。”启明没好气地简短应了一声。
“会有人来查吗?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启明终于不耐烦了。
尚千秋没好意地一笑,道:“我不是想更了解你一些嘛。”
启明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停下脚步,指了个方向道:“到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那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客房,尚千秋正向跟启明道谢,转头却发现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尚千秋对他喊道:“我怎么洗澡啊?”
“自己打水去!”
“去哪?”
这个问题启明并没有回答,已经不见他人影了。尚千秋推开客房门,点亮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