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动了!不是壁画上的人动了,而是这壁画,居然是画在一道暗门上,阿昭飞扑上去的时候,玄枢暗门翻转,他也被顺势推了进去!说时迟那时快,阿紫连忙伸出手抓着阿昭。沈暮要保护两个孩子,便抓着离得最近的阿紫。而牧开城又抓着沈暮,最后阿昭以一带三,成功地将所有人都送进暗门之后。“砰啪——”石门翻转一圈,又重新关上了。绘有壁画的那面还是朝着他们,只不过四人被送入了另一间墓室。沈暮推了推面前的石门,一动不动,封得很死。牧开城则道:“这道暗门只能进不能出,一旦转动过后,便是直接焊死了的,出不去。”“啊!”阿昭这时忽然大叫了一声。沈暮转过身,入眼的是这样的一幕——墓室的十六个方位,悬挂着青幽的长明灯,灯色冷冽细碎,如飘浮的零星鬼火。一座四方镇魂台,矗立于墓室中央。而那镇魂台的最正中心,是一具寒玉棺椁。见棺起符。沈暮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张符箓,“咻”的一下,飞贴到那具棺材上。牧开城配合地走到这处墓室的东南角,点了支蜡烛。符箓贴在棺材之上,是为了防止诈尸。在东南角点根蜡烛,是因为此处乃巽位,为生门。若是连生门位的蜡烛都灭了,则代表墓主人非常不欢迎他人,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凶邪恶煞找上门,冤魂厉鬼缠上身。沈暮听方才阿昭叫唤了一声,以为他是头一回见到亡者之物心生恐慌,便道:“阿昭阿紫,你们不要乱跑,若是害怕的话,跟在我身后。”阿昭却走到一方镇魂台上,指着盘踞在石柱上的白龙,道:“姐,你过来看,父皇是不是教我们玩过这个?”父……父父父皇?!沈暮诧异万分。这里是慕容骁的陵墓,那寒玉棺椁内装的,应该就是他本人的尸体了。所以两小童口中的“父皇”,就是指的他吗?那他们一直要找的阿爹,也是慕容骁?牧开城道:“你觉得可能吗?你见过他面具下的样貌。”沈暮凝重地摇了摇头。须臾,他指向壁画上那名趺坐的清秀男子,试探道:“他……就是你们的父皇?!”两小童原本在捣弄镇魂台上盘柱玉龙,这时却相视一笑,齐声道:“父皇是父皇,阿爹是阿爹。”——ps:好雷人……----------------------------------------骁帝的宠妃2沈暮的脑袋宕机了片刻。四方镇魂台的石柱上,盘绕着青白玄赤四种颜色制成的玉龙,龙口各衔着一颗细小的珠子。两小童的手很小,小到能轻而易举地探入到龙口当中。帝王的陵墓里,陪葬着数不胜数的珠宝玉器,因此在修建时,为防盗墓贼盗掘,通常会有意设计一些机关。沈暮见两个孩子玩弄石柱,制止道:“阿紫阿昭,千万别乱碰!”话音未落,两小童已经乱碰了。他们伸出手,将龙口中的珠子取下,还从镇魂台上找到相对应的细孔,将小珠子怼了进去。阿紫困惑道:“怎么了吗暮哥哥?”“磕哒磕哒”珠子在狭窄小管内滚动的声音。沈暮谨慎地盯着镇魂台,上前将两小孩拽到身边,提着一口气。突如其来的危险总是防不胜防。渐渐的,滚动之声停了。墓室内唯剩绝无仅有的岑寂,落针可闻。这时,突然唰的一下,像是有人按开了灯光开关,整间地宫登时亮堂了起来。阿昭震撼地大叫一声:“哇!”沈暮回头,只见不远处的石壁上,五光十色的纹路匍匐游走,逐渐爬成一幅精美绝伦的画是的,就是用爬的。横竖勾勒,晕染交织,彩色的画丝在石壁上攀爬,交融成一幅幅鲜艳斑斓、华丽精美的壁画。墓室内骤然间亮了,不是因为多点了几盏明灯,而是因为这些壁画上颜料,会发光,散发出的还是如梦似幻的光芒。沈暮怔怔地打量这些壁画。天子登基、大婚喜乐、恩爱缱绻、龙凤降生……十几幅不同场景,每幅画上的人或多或少,加起来近上百人。人物虽多,可实际上着重刻画的主角就两个人,画的似乎也一直只有这两个人的故事。“看那……”牧开城用下巴朝一处点了点,示意沈暮:“那上边有字……”一幅画着主角二人缠绵相依的壁画旁,刻着几行古黎国的文字,沈暮仔细辨认后,面色陡转怪异。牧开城直言道:“骁帝眷宠一妃,情笃意浓,诞育二子,此后相守白头,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