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地走了几步,袍裾往地上滴落一连串浓稠滚烫的血液。他道:“是我。”——ps:有配角男生崽剧情,很隐晦,介意的马上跑。----------------------------------------骁帝的宠妃1“疼——死——了——!”昏暗的地下幽室,阿紫阿昭并坐一排,好奇地朝一处打量。石阶上的二人,一坐一半蹲。气势豪迈坐着的那个人,袒露着上半身,脸上的表情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特别地欠抽。半蹲着的那人,任劳任怨地给他包扎伤口。沈暮小声嘀咕道:“我已经很轻了……”“没死在那怪物手下,倒是要先疼死在你手下了……”牧开城这个人不仅爱装还特别爱摆谱,仗着救了沈暮,说话都阴阳怪气的,“我看你还是暂时先把本座先当作心里一直想着的那个人吧,这样说不定手下的动作还能轻、一、点!”最后几个字还加重了语气。沈暮皱眉道:“胡说什么……”“嘶——疼死啦!!”这点皮肉之痛对牧开城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但他心里堵着气,一定要喊出来。沈暮从方才起,尽心尽力地帮他包扎,可纱布每缠一圈,牧开城就叽叽喳喳地吵一阵,再缠一圈,牧开城又喊叫几句。吵得沈暮窝了一肚子的火,恨不能给他两巴掌,想了想,还是忍忍忍忍……“疼死……”忍无可忍!挨打后的牧开城老实多了。或许也不是因为挨打。反正牧开城没再叫唤了,因为他的目光,被某个东西吸引住了。沈暮的手,是真好看。纤长的手指,玉肤瓷肌,骨节分明。不仅好看,缠纱布的动作更是轻柔,指尖碰到哪块肌肉,那处就泛起一阵渗入骨髓的酥麻。只用来包扎太可惜了,让人忍不住想抓来做点什么……“喂不是……你解我腰封干嘛?!”沈暮帮他穿好衣服,牧开城却反手开始扒他的衣服牧开城理直气壮道:“你手臂受伤了我看看……”沈暮攥着被他越扯越往下掉衣领,喷道:“你也知道是手臂啊!!”往领口扯是什么意思?牧开城道:“万一你肩上也有伤呢?”沈暮面不改色:“没有。”牧开城:“我不看看怎么知道没有。”沈暮气笑了:“身体长在我身上我当然知道没有!”牧开城道:“万一你骗人呢?”沈暮义正辞严道:“我从不骗人。”牧开城幽幽地道:“吃了醉茄仙后,你看到的是谁,是我还是旁人……如果是旁人的话,你到底把我错认成了谁?”“嗯?你从不骗人。”沈暮顿时哑口无言。阿紫阿昭一直看着他们,此时却倏然站起身来,愣愣地喊:“爹爹……”牧开城皱了皱眉,看向他,不满道:“别乱喊!”沈暮也奇怪阿紫阿昭这个时候喊爹爹做什么,留心他们那边后,才发现,两小童虽是往他们这个方向看的,目光却是穿过他们二人,落在他们的身后!牧开城手比眼快,第一时间将沈暮拉到身后护着,利剑直出。剑光一闪,照亮了四周,锃亮的剑身也映出两小孩口中所谓的——“爹爹”。这个“爹爹”,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描绘在壁画上的人。千勾百描,丹青素染。一幅盘膝趺坐的人物图,等比例地画在石壁上,栩栩如生的画工,仿佛画中之人就坐在面前。两小童一路小跑上前,观摩壁画,仔仔细细辨认,半晌,阿紫道:“真的是爹爹……”沈暮见画中之人阖眼静坐,衣袂飘然,雪白澄净,不染俗物,本似仙人,眉宇间却多了一点突兀的血色朱砂。他用手指沾了点壁画上的铅粉,放在鼻尖一闻,有股淡淡的异香。应该是用于防腐防蚀的上等香料,否则这幅壁画也不会在古墓中历经上千年,仍旧色泽鲜艳、完好无损。“你不觉得,他很眼熟吗?白岌的回忆梦境里,像谁来着……”沈暮一时想不起来,问向牧开城。可惜牧开城是个除了沈暮视若无物的人,有时候连下属的名字他都能叫错,更遑论还能记得梦境中其他人的脸了。他道:“像……像你吃了醉笳仙后把我认成的那人……他叫什么名字来着?”“……”沈暮投降:我不问了……听阿紫确认完后,阿昭顿时放声大哭,“阿爹,阿昭找了你好久……阿昭好想你啊……”一时情难自遏,阿昭说着便张开双臂,往壁画上扑了上去。而他触碰上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