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兄弟,已经到校门口了,距离她放学也才两分钟。”吴颜望向月江一中,眼中绽着仰慕。
江年暗骂:没救了。
两分钟过得很快,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月江的学生陆续出来,江年懒得看吴颜那没钱儿的表情,冷漠地看着窗外。
“来了来了,梦梦!!!”吴颜突然激动地大喊一声,迅速地下车奔到周梦梦面前,江年视死如归地闭上眼。
怎么还没到明天。江年靠着座椅想着,许久后吴颜还没回车,江年睁开一只眼睛,靠,人家被打了!
江年立马下车捞出吴颜,抬头看向打人的首领,王鹏,熟悉脸啊,江年嗤笑一声:“下巴脱臼还不够?”
王鹏一看到江年就腿软,嘴里还狡辩:“不是,我以为他欺负梦梦…”
江年没管他,拎着吴颜的后领转过来,脸上没肿,就是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下面尚且不知,江年好脾气地问他:“死心没。”
吴颜像受惊的鸡仔,点了点头,江年意满,正准备带他走,忽然从身后传来一道女声:“等等!!江年,你等等。”
江年脚步没停,他不敢停啊,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周梦梦,他拎着吴颜的后领把人塞进车里,自己正想上去,被周梦梦拉住外套。
“江年,就一下,你就停一下行吗?”周梦梦脸染上绯红,嘴里喘着气,江年冷冷地看着她:“有事?”
周梦梦松开手,扭捏了起来,一会整理一下头发,一会拍了拍裤子,最后才鼓起勇气看他:“江年同学,我可以追你吗?”
江年不敢朝后看,因为吴颜幽怨的眼神仿佛要把他贯穿,江年果断地拒绝:“追个毛线啊,不跟兄弟前女友谈恋爱。”
周梦梦有点沮丧地转身离开,江年刚想上车便被吴颜推开,这个没良心的自己坐车走了,江年额角青筋暴起。
他现在特别没招,心里把吴颜的祖上都问候了一遍才拿出手机准备打车,没想到有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他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傅柏州金贵的脸,江年愣了愣,“上车。”傅柏州薄唇轻启。
他鬼迷心窍地上了车,发现宫暝也在,对方一脸八卦地看他:“阿年,校门口这一出怎么回事,细讲一下呗。”
江年脸色一言难尽,像吃了屎一样:“我真服了!那人我兄弟,被那女的,周梦梦甩了,这不求和呢还被人打了,我把他捞出来结果没良心的直接跑了。靠北啊!”
宫暝怜惜地拍了拍江年的肩,傅柏州卡在他们中间,面无表情地询问江年:“你住哪?”
“别墅215,我要揍他一顿。”
傅柏州听完笑了笑,跟司机报完后偏头看江年,江年头发被风吹乱了,有一撮毛翘起,傅柏州伸手甩了甩。
“你有病?”江年本来就烦,结果这人还调戏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傅柏州给他那一撮毛顺好,声音放柔了些:“昨晚睡得好吗?”
江年被他莫名其妙的一问,刚刚的愤懑立马消散,他撇撇嘴:“还行吧,没做梦了。”
傅柏州笑着点点头,不经意间摸了把他的头,江年没怎么介意,宫暝倒是一脸你们背叛我:“你们昨晚干嘛了!!!???”
江年撇开脸望向窗外:“昨晚做了梦,醒来睡不着发个朋友圈发现他也没睡,双排了几把。”
宫暝拿出手机查找江年的朋友圈,看到昨晚的评论和时间,心安地放下又有点疑惑:“柏州你昨晚那么晚还不睡干嘛?”
“刷题啊宫小祖宗。”傅柏州无奈地望向他,宫暝点了点头,竟然没有计较傅柏州的称呼。
江年听到“宫小祖宗”这一称呼笑了笑,傅柏州听见声音转向他:“怎么了?”
江年若无其事地摇摇头,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江年道了谢下车就狂按门铃。
傅柏州在车内看着他笑,宫暝膈应地往窗边移了移:“柏州你没发现人家不是同性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