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州漫不经心地撇开眼:“不是又怎样,又不是不可以弯。”
宫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骂了声:“同性恋真可怕。”
江年按了好几次门铃还没开,气得要死,在手机上给他发消息。
许year:在不开门我找人给你们卸了。
封心锁爱:呵呵。
下一秒门就开了,吴颜拿着啤酒,愤愤地看着他,江年拧了拧眉:“你想怎样?发癫啊。”
吴颜喝了口啤酒,又开始鬼哭狼嚎:“我真的舍不得啊!对不起阿年,不该朝你发脾气的。我就是气不过。”
江年看着他的脸,使劲按了按他的伤,疼得吴颜直往后退,江年搂着他进屋,给他上药。
“不就失恋了吗?我不是说了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
吴颜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眼睛里泛着泪光,看来是被伤心透了:“嗯,我知道了。”
江年把棉签丢到换另一个“别低头,低头我还怎么上药?”他掐着吴颜的下巴迫使吴颜抬头,江年垂眸认真地给他上药,解决完脸上的后,江年毫无情感地说:“衣服脱了。”
吴颜吓得立马后退,但后面是沙发靠垫,退无可退,他哆哆嗦嗦:“兄弟,别搞哈,我不是同性恋。”
江年皱了皱眉,他有点心累,自己平常竟然在跟这傻逼玩意儿玩:“滚呐,谁特么同性恋,看看你被那群人打成啥样!”
吴颜这才磨磨唧唧地脱下上衣,强调:“腿我自己可以的。”
江年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怀疑他的智商:“本来就没想让你脱裤子OK?”
江年微微俯身看吴颜身上的伤,还好都是皮外伤,他微微舒了口气,开始给上身上药。
上完药后,吴颜像刚被捡回来的小孩,眼巴巴地看着江年的动作,等江年坐到沙发上,吴颜上前抱住他,深情地歌唱:“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我去你的吧!”江年想扇他一巴掌,但又碍于他脸上的伤,只能狠狠拧了一把他的腿,吴颜痛的嗷嗷叫。
“想清楚再联系我,走了昂。”江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瞥眼看他,吴颜躺在沙发上,点了点头:“慢走,我就不送了。”
江年啐了他一口:“我可不用忧郁大少爷送。”
江年本来是想留在这再陪陪他,不过失恋嘛,虽然江年没体验过,但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让人自己静静,想清楚应该就行。
回到家时正好是晚餐,江年被下午的事儿刺激了一下,没什么胃口,让杨姨打包带回去给家人分了。
洗完澡时正好收到傅柏州的短信:你今天还会做梦吗?
江年看着这段文字,有点想笑,如果会做,他还会刷题刷到半夜吗?
许year:不知道,不过醒了可以给你发消息。
State:好^_^
江年对于傅柏州发颜文字已经见怪不怪了,反而看的时候还有点开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今夜意外的无梦,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