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甩在脸上,白乐富终于招供,这七名受害者都是他的妻子,她们来自六个国家,分别是柬埔寨、缅甸、老挝、菲律宾、马来和越南。
白乐富跟她们在阳光旅行社合作的一家婚介所结识,但因男女都是偷渡,并没领证。
第一个妻子是意外死亡,那时白乐富买的瓦罐鸡被老鼠尿液污染,担心浪费,隐瞒实情,全给了妻子,当夜妻子就发起了高烧,不治身亡。
第二个是难产,第三个是白乐富醉酒用水溺死了她,第四个是用菜刀砍死,第五个是醉酒后掐死,第七个是饿死。
第六个就离奇了,放血过量而死。
原因是白乐富从泰国某本家牌商手里请下一尊古曼童,需要妻子用血供奉,古曼童贪吃,每天要吃五百CC鲜血,就算是头牛也扛不住。
妻子死后,白乐富花钱请本家帮忙找人送走了古曼,花费十万港币,由于他是老客户,本家又送了一尊拍婴,说是很灵验。
效果确实很好,做完入门的第三天就开始起效,遇到了第七个老婆。
问他什么是入门,他说是在午夜十二点念一段特殊的咒语,连念三遍,算是契约。由制造供奉物的师傅提供,一般都是罗马注音。
念完的当天晚上会跟供奉物有所感应,之后再按照师傅指示的方法供奉,东西才会发挥威力。
可规矩也邪门,拍婴招来的不义之财必须当天花完,就算一把火烧掉都不能留到第二天,招来的女色也是如此,绝对不能留在身边超过二十四小时,否则就要出事。
这也就解释了白乐富偷了几百户人家,为什么住在烂尾楼,一分赃款都没有。
白乐富口中的同姓本家应该就是住在清迈的白小国,二人关系竟然还这么密切。
白乐富丧心病狂到了一定程度,死刑是板上钉钉,只是可惜了七个无辜女人。
说实在的,白乐富拿不出手,也给不了安稳日子,她们却愿意跟他,很难说清其中缘由。
或许是来自泰国的红眼弯角黄金泥塑起了作用,但宋忧纷更相信白乐富擅长欺诈。
杀妻案虽然已经结案,但白乐富牵扯跨境案,不能立刻移交监狱,只好暂扣警署。
梁光明听了口供,赞叹不已:“白乐富很牛嘛,我一个老婆都讨不到,他居然有七个,上辈子拯救银河系了!”
宋忧纷看了他一眼,觉得这玩笑不好笑。
梁光明说:“宋Sir,晚上有时间吗?跟我去吃饭啊?”
距离深水埗大火,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宋忧纷想了半天,点点头:“嗯!我入职后还没请过客,叫上Vicky姐吧,我请你们,谢谢你们照顾我。”
梁光明却有些尴尬,脸憋得通红:“我、我有事求你。”
“直接说就好呀。”宋忧纷平时不说话模样很冷,甚至不带烟火气,但一笑就嗲嗲甜甜的,“什么事?”
梁光明眼神复杂,感觉好像在欺负他,更开不了这个口:“谢谢你啊。也没事,玩去吧。”
半个月前梁光明就说要请自己吃饭,到现在还没忘,应该是重要的事,碍于面子,不好说罢了。宋忧纷略一沉思:“那我请你吧,感谢你照顾我。”
晚上,梁光明开车,二人来到一家苏菜馆,吃到一半,梁光明放下筷子,说:“好吃吗?”
“好吃。没事梁哥,你有事就说。”
梁光明说:“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想问你借点钱。我女儿——就是你阿魏姐姐,她有心肌病,住院治疗好几年了,一直反复发作。她妈子宫肌瘤,生她的时候大出血没抢救过来,我自己养她长大,那点工资本来就买不起药,又被王八蛋钟旭降职了……他就是想害死我女儿!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你看能不能……”
宋忧纷也放下筷子,默默听着,这是他第一次了解梁光明的家事。
等他说完,宋忧纷拿出手机,点开网银,说:“我上班两个月,加上大学时爸爸妈妈给的压岁钱,只有三万两千五百八十七块钱,你别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