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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它很乖乖乖长出了心跳(第2页)

张禄喉结剧烈滚动,药片卡在嗓子眼,他想吐,想咳,想把一切都喷到那张可恨的脸上。

可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他的后颈,像铁箍,逼着他仰头。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屈辱的泪,湿了枕头。

药咽下去的那一刻,张禄浑身发抖,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男人终于松手,指腹却顺势探进被内,滑到他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服,轻轻按了按。

那里依然平坦如常。

“它很健康。”男人低头,声音低得像耳语,“心跳很快,像只小兽……在怕我。”

张禄猛地偏开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张禄的耳廓,呼吸温热,话语却冷如冰:“当然是让你平安生下孩子。”

“我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像刀尖,在张禄的心脏上慢条斯理地转圈。

“你可以恨我,可以想死。”他顿了顿,指尖在张禄小腹上画了个轻佻的圈,“但从今天起,你连死的权利,都得先问过我。”

张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死死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里赤红一片:“问过你?”

他“哈”了一声,嗓子如刀刮过,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老子活了三十多年,挨过刀子、蹲过号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批准我的死活?”

他喘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带着一股子狠劲:“你的孩子?好啊!你有种,塞你肚子里去!搁这给老子装爹?你、你就是个变态!恶心的变态!”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咳了两声,牵动胃里残余的酸水,差点又吐出来。可他硬是把那口气顶回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对方,像头被逼到墙角的野狗,明知咬不动也要龇牙。

男人眼底的笑意没散,反而更深了些。他没生气,甚至没皱眉,只是慢悠悠地直起身,双手插进风衣口袋,姿态闲散得像在看一出有趣的戏。

“继续骂。”他声音低柔,带着点哄小孩的耐心,“我听着。”

张禄喉咙一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越是这样越气,越气越想撕碎那张脸。

他咬牙切齿,却是再骂不出什么,声音更加沙哑:“变态……你干脆、干脆掐死我……”

男人低低地“啧”了一声,像被逗乐了。

他重新俯身,这次没再贴耳朵,而是直接用指节抵住张禄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四目相对,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掐死你?”他轻声重复,像在品味这个词的重量,“太便宜你了。”

指节顺着下巴线条往下滑,停在喉结上,他的唇角勾出了一个令人胆寒的弧度:“你得活着,生下这个孩子——然后,你一辈子,都是这孩子的妈……你开心吗?”

张禄瞳孔猛地一缩,像被最狠的一刀捅穿。

他想反驳,想吐口水,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去撞开那只手。可身体不听使唤,只有声音还能逞强。

“……你做梦。”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带着血腥味的倔,“孩子?生下来我第一个掐死它,省得它跟你一样恶心人。”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

男人却没动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禄,像在看一只炸毛的小兽。然后,他忽然俯得更低,唇几乎擦过张禄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掐死它?”他轻笑,气息烫得发麻,“行啊,你试试。”

说完,他直起身,像是完成了今天的“例行公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好好养着,骂够了就睡。不在意身体的话,生的时候要遭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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