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禄瞪着他,眼中全是火。
靳渊垂眸,目光扫过他汗湿的脸,语气冷硬:
“你这么折腾自己,不想见小小了吗?”
“你他妈就只会用小小威胁我!”张禄冲回去,喉咙突然一涩。
靳渊的唇角轻轻地一扬,居然笑了:
“但很有效,嗯?”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吸引力。
张禄一愣,冷不丁地,靳渊低头吻了下来。
猛地别开了脸,唇瓣擦过侧脸,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随即下滑,落在张禄的颈侧。
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淡淡的草木的香气。
张禄浑身一僵,下意识绷紧了脖子。
靳渊的唇很轻,像羽毛扫过,却又带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沿着颈动脉的走向,缓慢地移动,偶尔用齿尖极轻地蹭一下,不疼,却让人头皮发麻。
"靳渊……"张禄声音发颤,不知是怒,还是别的什么。
靳渊没应,只是抬手,指腹擦过他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动作轻柔,让张禄不由地从骨头深处荡漾起一股酥麻。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想推开,可身体却像被那点温度钉住了,一点力气都聚集不起来。
颈侧的触感忽然停了。
靳渊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他,声音低哑:
“你要再乱来,下次,就不止这样了。”
这话是威胁吗?
张禄不知道,他浑浑噩噩地想着,什么叫“不止这样”?
这个男人还想做什么?
兴许是看出他一脸懵懂,靳渊又极浅地笑了笑,含糊其辞:
“如果你想把惩罚作为一种情趣,我不介意。”
张禄听懂了。
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像当头淋了一桶番茄汁:"靳渊!你等着,等老子身体好了——"
“想去看小小吗?”靳渊打断了他。
“想!”张禄回答地很是干脆,他眼中掠过一丝惊疑,没有掩饰担心,“她好些了吗?”
“嗯。也许今天,你可以碰碰她。”
他动作很稳,托着张禄的胳膊慢慢将他带起来。目光却始终定在那张写满期待的脸上:
"先答应我,乖乖听话。"
张禄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滚!”
靳渊猛地侵身,在张禄的侧颈用力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