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渊迈步走过来,皮鞋声沉缓。
“谁准你做的?”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张禄抹了把汗,硬邦邦道:“活动筋骨。”
靳渊停在他面前,视线扫过他还在微颤的手臂,眉头拧紧。
“回去躺着。”
不是商量,是命令。
张禄没动。
脊背挺直,像根不肯弯的棍子。
“回去。”靳渊又说了一遍。
张禄充耳不闻,伸手又要去撑墙。
靳渊眸色一沉,上前一步,二话不说,双臂直接箍住了他的胸。
力道很大,铁钳一样。
张禄猛地挣扎,手肘向后顶,却被对方轻易化解。身体被强行扳转,后背撞上坚实的胸膛。
呼吸乱了。
冷汗未干,又被对方的体温裹住。
张禄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却怎么也挣不开半分。
靳渊贴在他耳边,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你要练?”
“行,我陪你。”
手臂骤然收紧,勒得张禄肋骨生疼。
“来,先挣脱我。”
“放开我……"张禄哑着嗓子低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躁意。
他不肯束手就擒,不顾疼痛,右腿猛地向后抬起,脚跟狠踹向身后的人。
靳渊没再客气,膝盖骨硬生生顶了上来,正撞在他腿弯处。
酸麻感瞬间炸开,那条本就虚软的腿彻底失了力。
张禄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靳渊接住了他,手臂依然没有松懈力道,纹丝不动。
“放开!”张禄心里一凉。
靳渊没松手,半拖半抱,直接将人按到床上。
张禄撑着身子又要起,靳渊膝盖抵住床沿,整个人压了上来。
重量分布得很巧,避开了所有伤处,却让他动弹不得。
阴影笼罩下来,呼吸交错。
张禄挣扎无果,胸口剧烈起伏。
靳渊单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枕侧。
“老实点。”
声音很低,甚至带了一丝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