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禄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挤没了,才猛地退开。
两人分开寸许。
张禄喘着粗气,眼底水光弥漫,狼狈不堪。
“行了吗?”
声音沙哑地听在他耳朵里,都觉得怪异。
靳渊盯着他的唇瓣,眸色渐深。
抬手,指腹轻轻擦过那点湿痕。
“不够。”
他说。
张禄瞪大眼,刚要骂,却被靳渊按住后脑,重新压了回去。
这次,不再是被动。
靳渊夺回了主动权,凶狠地碾磨下来。
张禄猝不及防,呜咽了一声,却仿佛给靳渊吹起了进攻的号角。
黑暗里,只有交缠的呼吸声,沉重,滚烫。
良久,在张禄开始头晕目眩的时候,靳渊放开了他。
只是鼻尖依然抵着他的。
张禄咽了口唾沫,伸手抚上靳渊的脸。
本能的,甚至在他意识到这个动作之前。
靳渊的眼眸里又泛出了丝丝的涟漪。
“你这个变态……”张禄喘着粗气。
“那你又是什么?嗯?”靳渊轻轻勾了勾唇角。
“变态。”
张禄自暴自弃,然后又问:“可以说了吗?”
靳渊沉默了一阵:“我可以答应你。但是——”
又还有“但是”?
“等你身体恢复了,你得接受我。”
这话靳渊说得云淡风轻。
张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又是什么条件?
他当然不会天真到不明白靳渊这话的意思。
只是,接受?
是指哪里接受?
“床上。”靳渊波澜不惊。
张禄就差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他张大嘴,死死地按住逃跑的冲动。
“为什么?”
怀上小小的那次,与其说是交欢,毋宁说是靳渊单方面的“授意”。
张禄浑身发冷,难以置信:“你、你该不会还想让我——靳渊——这……”
“不是。”靳渊打断他,“我只要一个我的血脉,就够了。”
“那你……那你……”张禄不由结巴起来,他忍着羞耻,直视着靳渊,听到自己问,“什么意思?”
靳渊盯着他,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