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要你愿意。”
张禄彻底懵了,愣了几秒后,猛地回过神,几分色厉内荏:
“你疯了吗?!!你怎么可能真的对男人有兴趣?”
“我知道,你想报复我!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够吗?!”
“不够。”
又是简单的两个字。
张禄闭上了嘴,靳渊的眼里,他分明看见最深处,燃烧着火焰。
那是什么?
那他妈的究竟是什么?
他不由地一个哆嗦,声音竟然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你,我,不是已经有小小了吗?你还要什么?”
“我说了,我要你愿意。”
靳渊的话,听在张禄耳中,仿佛是一场荒唐的梦。
“至少在床上,”靳渊说,“你肯吗?”
“我肯个屁!”张禄终于忍不住了,他咬牙启齿,目光剜着靳渊,“你!你喜欢男人?”
靳渊不置可否:“肯吗?”
张禄索性将病号服一扯,露出坚实的胸膛,挑衅般扬了扬下巴:“你是说,你真有兴趣?”
靳渊没说话。
目光沉沉地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喉结微动。
然后,他伸手。
指尖先是虚虚悬着,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落下。
指腹擦过锁骨,动作很轻,却带着确认一般的力道。
张禄浑身一僵。
那触感像电流,顺着皮肤窜进脊椎。
他下意识想躲,身体却像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靳渊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贴上胸肌的轮廓,缓慢地摩挲。
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惊人。
张禄的呼吸开始乱,一发不可收拾。
他死死盯着靳渊,想骂,想推开,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
指尖划过胸口时,张禄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让整个身体都产生了麻痹的感觉,血液鼓噪起来,直震脑髓。
他咬紧牙关,才没让那声溢到嘴边的闷哼漏出来。
“靳渊……"
靳渊抬眼,眸中越发地暗沉:“怕了?”
“放屁!”张禄硬撑,嘴上不饶人,可身体诚实地绷紧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发抖。
靳渊低笑一声,掌心继续下移,掠过紧实的腰腹,在伤口边缘停住。
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张禄倒抽一口冷气。
不是疼。
是那种被掌控的、无处可逃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