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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第2页）

“一个小小黄金台就把你吓成这样，你是怎么有胆子敢下毒杀人的？”

“这、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我都没来得及下多少毒，谁知道那点毒都能给她毒死啊？现在这、这可是黄金台，他们一眨眼我就要掉脑袋了啊！”

陆栖云闻言皱了皱眉，冷声道:“姜铎，当时在醉仙楼，你和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吗？”

“当然啊，陆大人，我、我怎么敢瞎说呢？”

“那你有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吗？”

“我……”姜铎顿了一下，顶着陆栖云冰冷的目光，嘴唇翕动了许久，才发出声音，“没有。”

“还有什么？”

姜铎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地上：“我……”

“你要进大牢，可以，但你要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不然就像你说的那样，日出前你就会没命。”

“我、我说、我说……”姜铎连忙把最后一点秘密交出来，生怕晚一点就会一命呜呼。

姜铎说自己刚在沈墨那买货的时候还不大信任他们，每次见面都问东问西，总怕因为那些来路不明的女子让他吃了亏。后来有一次沈墨实在受不了了，无意中说漏了嘴:“我们有黄金台在上面保着，有什么好怕的？”

也就是从那次起，姜铎彻底放了心，不在畏首畏尾地只敢买小丫鬟，开始进“大货”，给自己物色小情人了。毕竟如果这个组织的后台是黄金台，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还有吗？”

姜铎没说话，只是低着头跪在那。

“姜铎。”陆栖云的声音冷下来，“你现在的处境，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姜铎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在衡量利弊。

陆栖云站起身，转头对楚彧白道:“走吧”

“别、别啊！我……我说”姜铎见两人真要走，连忙去拽陆栖云的衣摆。

两人回头，姜铎咽了咽口水，道：“还有一件事。沈墨有本账册，上面记录了所有经他手的买卖。”

楚彧白嗤笑一声:“姜老板，我还以为你能给出什么样的筹码呢？你猜我们是怎么知道你的事的？就是靠的你说的那本账册。”

“不，不全，你们拿的那本不全。”

“不全？”

“对。他那本账册分上下两册。上册记录的买家，都是些小鱼小虾。下册子上记录的，才是真正的大买卖。”姜铎压低声音，“沈墨告诉过我，等我哪天愿意出三十两买高级货了，就把我的名字记到下册上。”

“下册在哪？”

“我不知道。”姜铎摇头，“这个组织好像要定期汇报成果，沈墨一周前就把下册交给他的上家了。”

屋里安静了片刻。

陆栖云再次蹲下，盯着姜铎的眼睛：“你确定，你在这里的消息，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没有！”姜铎急道，“这座房子是我用别人的名字买的，连我老婆都不知道！我连边大人都没告诉！”

陆栖云看向楚彧白：“你那边呢？”

楚彧白摇头：“我只派了阿才来盯梢，只有他和宋凯之知道，他们跟了我好几年了，不会出卖我。”

“阿才有没有说，这期间有没有人进出过这间房子？”

“问了。阿才说他眼睛都没眨过，没有人进出。送纸条的人，要么是在姜铎出门的那一个时辰里翻墙进去的，要么——”

“要么？”陆栖云看着他。

楚彧白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是一条窄巷，巷子对面是一堵高墙。他探出头看了看屋檐、瓦片、墙头的青苔，然后退了回来。

“要么，那个人早就藏在这房子里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