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睡了一会儿,贺添说:“我好饿啊。”
谢予安起身,说:“我给你做早饭吃。”
贺添惊:“你还会做早饭呢!”
谢予安:“我不光会做早饭,我还会做午饭和晚饭。”
谢予安起身,贺添继续在床上躺着。
过了一会儿,贺添百无聊赖,说:“谢教授,你方便的话,把我手机拿过来。”
谢予安说:“好。”脚步声近了。
谢予安把手机递给贺添,贺添随口问道:“昨晚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贺添丝毫没有维护这种见不得光的感情的自觉,反而当喻海川死了一般,以正宫的姿态开始查岗。
谢予安沉默了。
贺添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贺添把腿架在谢予安腰上,说:“老实交代。”
熟悉的长腿带着熟悉的力道盘绕在腰上,谢予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零星的某些令人脸红的碎片。
谢予安说:“别闹。”
贺添:“你别转移话题,不会是什么小四小五吧?”
谢予安:“……我错了。”
贺添猛地坐起来,抓住谢予安的衣领,强迫谢予安和他四目相对,道:“大胆?!还真是?!”
谢予安:“我骗了你,我昨天其实开车了,但是……为了坐你的车,车子留在商场了。商场规定停车不能过夜,停车场的人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接,我的车让叉车叉到车辆管理所了。”
贺添:“…………”贺添没有想到这个原因如此朴实无华。
贺添揪住谢予安一丝不苟的衣领,顺势在谢予安下唇上咬了一口,说:“哈哈哈,谁叫你骗我,下次还敢不敢骗我。”
谢予安吻回去,说:“不敢了,走,吃饭去了。”
谢予安做了香喷喷的蛋炒饭,贺添吃得很开心,谢予安看着贺添吃得很开心。
贺添问:“你不吃吗?”
谢予安不好说你吃的其实是我们两个人的份,谢予安摇摇头,说:“你吃吧,好吃吗?”
贺添点点头:“美味至极。”
正吃着,门铃响了,贺添咀嚼的动作一停,惊恐的目光看向门口,贺添指了指门,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不会是喻海川吧?”
谢予安摸了摸贺添的头,说:“是又怎样?我正好和他摊牌了,我要离婚。”
“……”贺添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么尴尬抓马的事情,只是面前的这个人镇定自若,倒显得他畏畏缩缩,很没有见过大场面似的。
谢予安起身去开门,贺添瞳孔紧缩,心说你怎么这么坦荡?这难道不应该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你就这么当它见人了?
谢予安点的外卖到了,昨天他弄得有点狠有点疯,贺添都肿了,虽然贺添没有明说,但是谢予安从贺添迟钝的动作和坐下之后一直如坐针毡的状态已经窥探了真相。
倒底还是他不够贴心了。
谢予安取了外卖,准备在贺添吃完蛋炒饭之后给他上药,回头一看,原本吃得正欢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地面上散乱的衣服也都不翼而飞了。
谢予安:“……”
贺添屏息凝神屈居在了厕所,虽然他不想这么窝囊的,但是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窝囊。
谢予安在浴室门外说:“开门。”